人的心口上。
过了很久,桐光辉忽然笑了。
那笑容来得突然,带着几分意外,也带着几分掩饰。他靠在椅背上,语气缓和了些:“你们说自己手里有东西,但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万一你们是来诓我的呢?”
苏欣定了定神,道:“是真是假,只要我说出三件事,您就知道了。”
桐光辉微微眯起眼睛:“哪三件事?”
苏欣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第一件,是华京一位老领导,还有您和其他几位领导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时间、地点、人物,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手上,还有录像和照片。”
桐光辉的眉头皱起,但又强自平静。
苏欣继续道,“第二件,在金湖会,这样的事不止我一件,也不止我一个人。钱金成专门替你们安排这些事,什么样的女孩都有,不仅是像我一样的大学生,有的才十几岁,是他通过不知什么渠道弄来的,让你们享乐!
这些,钱金成在死之前都留了底。而这些东西,现在在我手里。
第三件,钱金成送给你们的钱物,和帮助洗的钱,数目都在,打到你们哪个亲戚的公司和个人账号,都清清楚楚!”
桐光辉的脸色终于变了。
钱金成留了底?他当然知道钱金成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个家伙精得像条蛇,怎么可能不留后手?当初他们急着除掉钱金成,就是怕他手里的东西流出去。可现在看来,还是晚了一步。
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嘴上却不动声色:“你说的这些,虽然好像有点影子,但也不排除是从哪里道听途说的。关键是,我要看到东西。东西在哪里?”
对于桐光辉来说,最好他们说“东西就在身上。”他就可以直接叫武警过来,以他们扰乱市委书记正常工作的名义将她们拿下。
这话问得很自然,但苏欣和顾凡都听出了其中的陷阱。
顾凡抢先开口,语气很镇定:“东西不在我们手上。在别的地方秘密保存着。”
桐光辉的目光一凝。
顾凡继续道,“而且,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如果我们出了什么事,那些东西会被拷贝无数份,在您想不到的地方曝光——包括省外。”
这话说得很有底气,但实际上,顾凡心里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只是赌——赌桐光辉不敢冒险。
桐光辉盯着他看了很久,目光阴沉得吓人。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桐光辉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