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会全程监督。要是出了问题,可不是闹着玩的。”
卿飞虹点点头:“干书记说得对,风险确实不小。但是,桐书记的意思是,这件事必须办成。而且,只要操作得当,风险是可以控制的。”
她看着干永元,目光里带着几分诚恳,“干书记,您是江南区委书记,在临江这么多年,人脉广,路子多。我如今到了建设局,确实也认识一些企业,但单单是我认识的那些企业,还是不够。我来来回回地考虑了,这件事要想办成,必须请您出面帮忙。”
干永元没有马上回答,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似乎在思考。
卿飞虹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包厢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江面上偶尔传来的汽笛声,和远处城市隐隐的喧嚣。
干嘉栋坐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却翻起了波浪。
原来桐书记交给卿飞虹的是这件事!
围标,帮助戚公子拿地。这可是大事!要是办成了,自己在桐书记心里的分量肯定会不一样。要是办不成……
他看向父亲,等着他表态。
终于,干永元放下酒杯,抬起头看着卿飞虹,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道:“卿局长,这不是小事。如今,大家也都知道,刘市长那边和桐书记之间的关系也比较复杂,而刘市长又是什么都摊开来、搞得貌似很公平正义的那种人!所以,这件事要做得天衣无缝,是极其需要技术的!”
卿飞虹点了下头,双手交叉胸前,靠在了椅背上:“没错,要是没难度,我一个人就消化了,也就用不着来找干书记了。正是因为有难度,才有机会嘛!”说着,卿飞虹的目光又转向了干嘉栋,“这也是让嘉栋在桐书记心中占据重要位置的一次好机会啊!”
干永元和干嘉栋相互瞧了一眼,两人都有些犹豫。
这时候,卿飞虹又说,“干书记,就我所知,嘉栋这个秘书应该是您到桐书记那边毛遂自荐的吧?桐书记当时身边缺人,也就用了嘉栋。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桐书记还不能完全信任嘉栋吧?有些重要的事情没让嘉栋知道;有些重要的场合没让嘉栋陪同;有些重要的饭局也没让嘉栋参加吧?要是,你不肯和桐书记绑定在一条战船上,桐书记又怎么能完全信任嘉栋呢?!”
干永元朝干嘉栋看去,心里也觉得卿飞虹说得不错。
要是不能和领导一同共担风险,又如何让领导完全信任你呢?
干永元又朝儿子看了一眼,干嘉栋似下了决心,朝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