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违纪违法,还去包庇、去捞人吗?那我自己还干不干了?”
秦孝林看到桐光辉这近乎翻脸的态度,心里凉了半截,但绝望之下反而生出一股豁出去的冲动,他猛地抬头,声音也提高了些:“可是,桐书记!他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难道就和他们听你的话、替你办那些不方便出面的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吗?他们当初那么卖力,不也是以为有您在后面吗?现在出事了,您就一句‘是他们自己的问题’,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这……这未免太让人心寒了!”
这话,等于是把秦峰、秦君越今天遭遇的最终祸根,隐隐指向了桐光辉。虽然没有明说具体是什么事,但那种“我们是替你办事才惹上麻烦”的指控意味,已经相当露骨。
桐光辉的脸色瞬间阴沉得犹如这寒冷冬日的阴云,目光冰冷地锁住秦孝林:“老秦,你这话可就不地道了,更是不负责任!你儿子、孙子自己犯下严重错误,你把责任都往我身上推?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逼我就范,把他们弄出来?我告诉你,你要是真这么想,就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和他们之间,只有正常的工作关系,没有任何你暗示的那种见不得光的勾当!你现在情绪激动,我不跟你计较,但说话要负责任!”
看到桐光辉动了真怒,秦孝林也知道彻底撕破脸皮并无好处,反而可能引来更可怕的后果。他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塌了下去,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哀求:“桐书记,您别生气……我……我是一时急糊涂了,口不择言。我们这家子,现在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才来求您。看在君越曾经鞍前马后伺候您一场,看在秦峰对您也一直尊敬的份上,您……您就帮帮忙,您是省委领导,肯定有话语权……”
桐光辉盯着眼前这个瞬间苍老了许多的老人,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在秦孝林心上:
“老秦,听我一句劝。你想要回到以前那种风光日子,想要你儿子孙子全身而退的想法,趁早放弃。这绝对不可能了。省里这次是下了决心的,严良刚的案子牵连多广你也知道,秦峰和秦君越撞在枪口上,谁也救不了。”
他停顿了一下,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更令人不寒而栗,“我的建议是,你别再四处奔走了,没用的,反而可能惹出新的麻烦。安安分分,把你和你老伴现在的日子过好,就是最大的福气。你可要搞清楚状况……”桐光辉的目光更加锐利,“你在市人武部当副部长那些年,手底下就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