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关干部已经有了安排的考虑,但是严良刚反对。这不代表市委和我的意思。依我看,刘市长和江部长也是为了工作,为了发展嘛。而且,市政府办公厅班子的调整,本应以刘市长为主。所以,我认为,之前刘市长到我这里来提出的希望陆轩同志担任市委副秘书长的方案,是可行的。”
随后,桐光辉目光转到了陆轩这里,微笑着说,“陆轩同志确实是比较优秀,在我们市里年轻干部中也属于佼佼者!这样的年轻干部,我们要重点培养。”
毕欢喜一听,就对陆轩说:“陆处长,恭喜你啊!”陆轩很镇定地说:“感谢刘市长,感谢桐书记的关心和认可!”
桐光辉显得特别温和:“这是应该的。话说到这里,江部长,我这里也有个事情,需要帮助关心一下。”
江夏风说:“桐书记,您客气了,请吩咐。”
桐光辉就说到了自己要安排新秘书的事情:“是这样,我这边目前没有秘书,一直空缺也不是个事。我已经考虑了人选,叫干嘉栋。”
听到这个名字,陆轩目光不由一凛。
干嘉栋!这个名字对他来说,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
这个人,曾经是桥码镇的组织委员,当过他名义上的领导,后来也多有交锋,彼此都了解对方的底细和路数。更重要的是,在强拆自己母校桥码镇学校、造成班主任沈传秋老师被压死的那桩惨案上,干嘉栋也有份儿。
只是这个人非常狡猾,加上他父亲干永元的教导,强拆当天,他“恰好”没有出现在现场,事后又通过各种关系运作,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非但没有受到处分,反而在混乱过后,借着人事调整的机会,顺利当上了江北区拆迁办主任,堪称是那次事件中少数“因祸得福”的人。
如今,桐光辉竟然要用这个干嘉栋来当自己的秘书。
从情感和道义上,陆轩都打心底里反对。一个与恩师之死有间接关联的人,现在要成为市委书记的秘书,这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感和警惕。
但是,理智立刻让他压下了这股情绪。他非常清楚,此刻是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在商议重要人事,自己虽然被允许旁听,但绝没有发言置喙的资格。
贸然出声,不仅无法改变结果,反而会打乱刘市长的部署,暴露自己的情绪和弱点,是极不明智的。因此,陆轩只是眼帘微垂,将所有情绪收敛于内,静静地坐着,仿佛这个名字对他没有任何特别意义。
刘葆亚对干嘉栋的印象并不深,只是隐约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