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轩很有些吃惊,问道:“刘市长,您要让我担任市政府副秘书长?可我到市政府的时间还不长啊!”
刘葆亚道:“这和时间长短没有太大的关系。你来市政府的时候,已经是乡镇人大主席、市委组织部部委了,再前进一步也很正常,何况你这段时间以来的工作,大家也都有目共睹。
另外,让你担任市政府副秘书长,也是对市委那边不合理要求的反击。”
陆轩心头一凛,忙问:“刘市长,您说的‘市委那边的不合理要求’,不知道是指什么?”
刘葆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冬日萧瑟的庭院,缓缓道:“今天一早,江部长来了我这里一趟。他脸色不太好,说是有重要情况汇报。”
刘葆亚把江部长来汇报工作的过程说了一遍。
江夏风到了之后,开门见山地报告:“刘市长,有件事必须向您汇报。昨天下午,严副书记到我办公室来了。”
刘葆亚平静地问:“严良刚他找你什么事?”
“他是代表桐书记来的。”江夏风说,“提出了两个关于干部调整的要求,而且态度很坚决,说是桐书记的意思。”
刘葆亚点头,示意他继续。
江夏风:“第一个要求,要免去陆轩同志的市委组织部部委职务。”
“他有什么理由?”刘葆亚的声音也不平静了。
“严副书记说,市委组织部这个挂职部委岗位,设立的初衷是为了激励优秀基层干部,为他们提供更高层面的锻炼平台。”江夏风复述着严良刚的原话,“他说,陆轩同志现在已经是市长秘书、一处处长了,不再是基层干部,所以这个岗位应该让出来,给更需要的人。”
刘葆亚冷笑一声:“他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你怎么回答的?”
江夏风道:“我当时就对他说,这恐怕不合适吧?为什么要突然免了这个挂职职务?陆轩同志又没有做错事,工作表现大家有目共睹。他说:‘江部长,你可能自己都忘了吧?市委组织部这个挂职部委,是为了激励基层干部的吧?如今,陆轩已经是市长秘书、一处处长,再也不是基层干部,这个部委的岗位,自然要让出来嘛!’
我说‘这样做对陆轩同志不公平。’结果严副书记又说:‘江部长,我知道,你是想要讨好刘市长,所以让陆轩一直兼着这个岗位。但是,作为市委组织部长,还是要公平公正,关心基层干部才对啊!还有更多的基层干部,需要这个岗位来激励、来历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