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指挥,但是他有靠山啊!严书记说了,陆轩的那个师兄,就是现任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他的靠山硬着呢!他想整大哥,只需要在背后使使劲,或者提供一些所谓的线索、证据给那个省纪委书记,人家自然就动手了!严书记就是这么分析的!”
秦孝林又看向陆轩,露出询问之色:“严副书记的话,你们最好别全信,更不要当成金科玉律。他在市委为人做事到底如何,是否真的那么’靠谱’,我相信,之前你们已经听过他的不少承诺和安排了,结果呢?事情朝着你们希望的方向发展了吗?君越被放出来了?还是秦峰安然无恙了?”
这话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直接切中了要害。
秦华和臧培荣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是啊,他们之前把严良刚当救命稻草,频繁联系,对方也总是信誓旦旦,说正在努力,领导很关心,让他们放心。可结果呢?儿子没出来,反而把大哥也搭进去了!情况没有越来越好,而是越来越糟,越来越失控!严良刚的那些话,如今回想,空洞无力,可信度很低!
秦孝林也从女儿女婿那骤然语塞、变幻不定的表情中读出了很多信息。他心中对严良刚的那点信任,也瞬间动摇了。官-场中人,很多时候话说得漂亮,但到底办不办事,办成什么样,只有天知道。
“唉……”秦孝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一瞬间又被抽走了不少精神,他看向陆轩,“陆轩,要是按照你的说法,不是你要整秦峰、君越,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君越是不是真的参与了杀人案,我们暂且不说,但是秦峰……”
“怎么能暂且不说呢!”秦华又跳起来,她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儿子,“我家君越肯定不会参与杀人的!”
“你先听我说完,行不行?”秦老爷子很不耐烦地白了秦华一眼,秦华只好闭嘴了。
秦老爷子又说:“君越是否参与了杀人案,我们暂且不说,但是秦峰不至于违法乱纪啊!”
“是吗?”陆轩朝这个屋子环视一周,然后正视秦孝林,“要是秦峰是个好官,你家里能住这样的房子?装修又如此豪华?还有,秦华、臧培荣家能住独栋别墅,喝洋酒,吃大餐?他们的生意是从哪里来的?还有,秦峰、秦川家也都住得不错、过得不错吧?这种锦衣玉食的日子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呢?”
这句话,刹那就把秦孝林、查古月给问住了,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