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保护-伞,还有生活作风方面的一些问题……当然,这些目前还只是调查阶段的问题。但说句实在话,秦华同志,培荣同志,这归根结底,是有人在搞权-力斗-争,要把你们秦家彻底打垮啊!”
“权-力斗-争?谁?谁敢搞我们秦家?!”秦华嘶声问道,心里却隐隐已经有了一个名字。
“唉……”严良刚又是一声长叹,语气中充满了“惋惜”和“不忿”,“本来,我和桐书记都在尽力周旋,想方设法要把君越先弄出来,再慢慢化解秦峰那边的压力。可架不住有人不依不饶,非要把事情往死里整!你们不是有个外甥叫陆轩吗?就是现在给市长当秘书那个。他倒好,不仅不帮着自家人说话,反而拼了命地把人往死里整!秦峰这次被省纪委审查,就是他参与指挥,搞来的那些所谓的‘证据材料’!”
“陆轩!!又是陆轩!!!”秦华像被点燃的炸药桶,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刻骨的仇恨,“这个白眼狼!杂种!他要害死我儿子,现在又要害死我大哥!他还是不是人?!他还是不是秦家的外孙?!我去找秦芳算账!她养的好儿子!她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今天就跟她拼了!!”
臧培荣也是气得浑身发抖,血往上涌。儿子被抓,大舅哥又出事,双重打击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他也跟着吼道:“我和你一起去!找秦芳要个说法!凭什么这么害我们自家人?!”
电话那头的严良刚听着这边的叫骂,嘴角不易察觉地扯动了一下,又添了一把火,用一副“为你们着想”的口吻说道:“培荣、秦华,你们先别太激动。现在事情还没到完全无法挽回的地步。关键是陆轩,他现在似乎很有话语权,省纪委和省公安厅那边都有人买他的账。你们要是能想办法让他出面,哪怕只是说句话,表示一下‘都是亲戚,希望能酌情处理’,事情或许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否则……唉,君越和秦峰,恐怕就真的难了,牢狱之灾怕是免不了啊……”
这番话看似劝解,实则火上浇油,不仅把矛头精准地指向了陆轩,还把“救人的希望”虚无缥缈地系在了陆轩身上,逼着秦华夫妇去闹。
秦华咬牙切齿:“好!我这就去找秦芳!她要是不把她儿子叫来认错,把事情摆平,我今天就不活了!大家都别想好过!”
臧培荣也红着眼睛:“走!”
两人如同疯魔了一般,秦华还穿着那身居家裘皮,臧培荣只穿了件单薄的羊绒衫,就冲出了自家别墅,直奔父母所在的叠排。
秦家叠排的餐厅里,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