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出境‘旅游’的消费记录,钱从哪里来?你父亲去年做的心脏搭桥手术,用的是最好的进口支架和药物,后来肾脏衰竭,做的肾脏移植手术和后续昂贵的抗排异治疗,这些巨额医疗费用,又是从哪里来的?你和你家人的合法收入,根本不足以支撑这些!”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毛志胜的心上。他感到呼吸困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原来自己早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些自以为隐秘的勾当,在组织的调查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你今天可以在这里一言不发,继续你的‘忠诚’。”解智益看着他彻底崩溃的表情,放缓了语速,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但是,你也知道后果。证据链已经基本完整,零口供也一样可以定罪。数罪并罚,你想想,你会在牢里待上多少年?十年?十五年?还是更久?你父母,你儿子,你妻子……他们会怎么样?”
解智益转向了身后,指了指墙上的字,说:“‘主动认罪减刑期,真诚悔改早回归’,我还记得,这句话当初是你自己选的。现在对你就特别的适用!”
毛志胜彻底沉默了,像一尊瞬间失去所有生气的泥塑。最后的侥幸心理被彻底击碎。他知道,自己已经没得选了。
他这个所谓的“总队长”都已经被严密监控、人赃并获,那么市局那个技侦支队的副支队长姚志华呢?那个和自己一样拿过严良刚“好处费”、帮忙监视过金伟雄他们行踪的姚志华,还能幸免吗?基本没这个可能性!
如果自己现在硬扛着不说,等到姚志华也被抓,那小子为了减刑,肯定会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全交代了。到时候,自己不仅错失了争取宽大的机会,还等于白白便宜了姚志华,让他捡了坦白从宽的“好处”!
毛志胜是个“聪明人”,他最怕的就是吃亏,尤其是在这种决定未来十几年命运的关键时刻。现在的局势,早已不是能不能保住身上这层皮的问题,而是能少蹲几年大牢的问题。
必须抢占先机!必须先下手为强!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减刑欲压倒了一切。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混合着绝望、悔恨和一种急于抓住救命稻草的迫切。
“解厅长!”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我说!我坦白!我全都坦白!只求您,只求组织看在我主动交代的份上,一定要帮我,帮我申请宽大处理啊!”
解智益的神色依旧郑重,没有任何轻慢或敷衍:“这个你放心。我的性格,跟我共事这些年,你应该也了解。向来说一不二,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