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不守规矩的下场吗?
毛志胜的手有些发抖,他摸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飘散。
那么自己呢?
当初收下严良刚那些“心意”的时候,何尝不是想着只要小心一点,只要做得隐蔽一点,应该不会有事。那时候缺钱啊,儿子要出国留学,老婆想换大房子,老母亲生病住院……方方面面都要钱。光靠他那点工资,怎么够?
可现在呢?他已经被拖进了这个漩涡,想要脱身已经不可能了。
悬崖勒马?怎么勒?严良刚说得对,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船要是翻了,谁都得淹死。
毛志胜用力甩了甩头,仿佛要把这些不祥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他不能再想这些了,越想越怕。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严良刚交代的事情,保住自己,也保住家人。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古往今来,不都是这样吗?
他掐灭烟头,又往前走了几步,离车子远一些。尽管司机是他信任的人,但今天这个电话的内容,还是不要让任何人听到为好。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严良刚的电话。
“喂,严书记。”毛志胜压低声音,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情况怎么样?”电话那头,严良刚的声音有些急促。
毛志胜快速汇报:“秦峰和笑面虎都暂时押在市局,解厅长说了,要在市局进行先期审讯,固定证据。明天傍晚,省纪委和省检察院才会来提人。”
“明天傍晚……”严良刚沉吟道,“也就是说,我们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
“是,”毛志胜又说,“另外,陆轩手里的证据材料——就是之前在省委常委会上展示的那些——会在今晚移交到市局刑侦处。”
“具体移交到谁手里?存放在哪里?”严良刚追问道。
“这个……”毛志胜犹豫了一下,“会上没说具体,但应该是移交到刑侦处专门负责这个案子的办案组。我估计,会在刑侦处的专用档案室或者证物室。”
严良刚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好,我知道了。毛总队长,你继续留意,有什么新情况随时告诉我。特别是证据存放的具体位置,还有秦峰和笑面虎被关押的具体位置。”
“严书记,这个……”毛志胜的声音里透出为难,“市局这边,还是要问姚志华。严书记,还有一个事情,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解厅长似乎不再信任我,重要的事情都交给我下面的副总队长许亚宁去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