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巧玲笑了,但笑着笑着,眼睛却红了:“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我很好,”金伟雄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你看,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但卢巧玲的目光却落在了金伟雄的耳朵上——那里有一道明显的伤,已经结痂,但在耳廓边缘,还能看到发红的痕迹。她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来,伸手想去碰,又不敢碰,指尖在半空中停住了。
“你还是受伤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心疼。
金伟雄的伤是到鱼山县第一天就落下了,虽然伤得不重,但毕竟在海水里泡了那么久,上岸后消毒处理,重新结痂,现在看起来还是有些狰狞。
“小伤,不碍事。”金伟雄说,但他看到了卢巧玲眼中的泪水,心里一紧,“真的,我身体好着呢!我不是兑现承诺,平安回来了吗?”
听到这话,卢巧玲用力点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算你说话算话!”
她这一哭,金伟雄顿时慌了手脚,想给她擦眼泪,又觉得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不合适,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旁边传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金伟雄和卢巧玲转过头,看到解智益、钟一鸣、陆轩等人都笑眯眯地看着他们,陈来福更是笑得咧开了嘴。
两人顿时面红耳赤。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金伟雄连忙说,“各位领导,让你们见笑了!”
“有什么见笑的,”钟一鸣笑着说,“你们俩,是我们公安系统一双璧人!为这个案件的侦破,你们可是都立了大功!大家说,对不对?”
“对!”众人齐声应和。
陈来福趁机说:“解厅长、钟局长,金队和巧玲也有两天不见了。金队这次执行任务,一马当先,奋不顾身,受了伤;巧玲这几天也是连续加班加点,没回去过。要不……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一下?”
他说这话时,眼神期待地看着领导们。
但不等解智益和钟一鸣回答,陆轩却开口了:“陈支队,恐怕还不行。我们已经通知下去了,马上就要开会。等会议结束,再让他们去休息吧?”
陈来福的笑容僵了一下,看向陆轩:“陆处长,你工作也抓得太紧了吧?还不让人休息啊!”
“不是我工作抓得紧,”陆轩笑着说,“我只是一个秘书而已,哪有资格抓公安的工作。这是解厅长的意思,我只是负责通知。等会的会议我也只是列席。”
陈来福没话说了,只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