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严重的问题,就是能力不足、手段不够!我们花了多少心血去培养他们、提拔他们?结果呢?不是进了监狱,就是即将进监狱!”
“桐书记批评得对,”严良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谦卑和惶恐,“是我的问题,我看人确实不够准,用人不够谨慎。特别是在秦峰这件事上,我只看到了他在鱼山县的成绩,看到了他搞经济的那一套,却没有深入考察他背后的那些勾当……这是我的失职!”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恳切,“桐书记,我向您保证,以后一定擦亮眼睛,用更靠谱的人。对于那些有问题的干部,一定早发现、早处置,绝不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谈到这里,桐光辉的努气渐消,对严良刚说:“坐吧,你到我这里来,应该不只是为了通知我秦峰已经被押解到省城的事情吧?!”
严良刚马上坐下了,点着头,身子前倾,靠在桌子上,低声道:“不,不仅是汇报秦峰的现况。我更想要向桐书记汇报一个想法。”
桐光辉靠在椅背里,下巴微微抬起,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角度道:“你说吧!”
严良刚汇报:“桐书记,原本秦君越被调查,外面还有一个秦峰,对他来说,这是个希望。所以,他还能挺得住。如今,秦峰也被抓了!对秦君越来说,就是最后一根稻草也没了。我就怕秦君越什么都会吐出来。还有秦峰,他的问题和笑面虎紧紧捆绑,如今笑面虎也被抓了,而且笑面虎私藏的很多证据也已经被曝光,两人也是在劫难逃。这种情况,对我们很不利啊!桐书记,您看,是不是可以让华京的领导再出面一次,给省纪委和公安厅压力,让他们不要把这个事情牵扯到桐书记您啊,当然最好也不要牵扯到我啊!”
桐光辉目光定定瞧着严良刚,不由冷笑了一声。严良刚虽然把不要牵扯到他桐光辉放在前面,把不要牵扯自己放在后面,但是,桐光辉非常清楚,严良刚自然是不希望自己出事。所以,希望他桐光辉能再请华京的领导出山,把这个事情给摆平!
桐光辉看着严良刚的眼神复杂难明。过了好几秒钟,他突然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但落在严良刚耳朵里,却像是寒冬里的一盆冰水,让他从头凉到脚,又加了一句:“桐书记,您在华京的关系和背景深厚,所以我才提这样的建议的。”
桐光辉心头不由升起一股厌烦,他说:“你以为华京高层的领导是我老爸吗?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上次,关于让秦峰担任江北区委书记的事情,我已经麻烦过华京领导!老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