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陈来福听了,也说:“伟雄,我们也只是在丹鱼礁上找到了你们。但是,从你们落水,到我们在丹鱼礁上找到你们之前,真的有一条大丹鱼救了你们吗?”
金伟雄看向蛏子,笑着说:“这得问蛏子了。”
陈来福也迫不及待地问道:“蛏子啊,你倒是说说啊,我很好奇呢,想听这个故事啊!”
原来,这天晚上,陈来福、郑国驹、老螯和其他几位公安一同上了搜救船。
搜救船的马达在暗夜中低沉地轰鸣,探照灯惨白的光柱在漆黑的海面上来回扫动。船只已经按照老螯所说的方位来到了那片被称作“丹鱼礁”的海域。
然而眼前所见,让所有人心中刚刚燃起的那点希望火苗,在冰冷的现实面前迅速黯淡。
所谓的礁石,根本不在水面之上。那片海域只是奇怪地隆起,像孕妇微凸的腹部,静静地卧在汹涌的海水之下。灯光所及,除了起伏的黑色波涛,什么也看不见。
“什么都没有啊。”一个年轻的搜救队员忍不住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失望和疲惫。他们已经在这片江海交界处搜索了整整一天,此刻已是深夜,海风渐猛,每个人都已精疲力竭。
陈来福扶着船舷,手指紧紧扣着冰冷的金属栏杆。他瞪大眼睛,几乎要把那片海域看穿,可除了涌动的海水,什么也没有。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县委副书记郑国驹,声音干涩:“郑书记……这里……真的会有吗?”
郑国驹眉头紧锁,他也紧盯着海面,没有说话。作为主持搜救工作的县委领导,他必须保持镇定,但此刻他心中同样充满了焦虑和绝望。金伟雄和蛏子从桥上坠江已经过去十多个小时,按照常理,生存的希望本就渺茫。如今来到这传说中的“丹鱼礁”,却连半点人影也看不到。
老螯站在船头,佝偻的身影在风中微微晃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表情凝重,眼神却异常坚定,依然紧盯着那片隆起的水域,仿佛能透过黑暗和海水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老螯,这……这就是你说的丹鱼礁?”一个中年搜救队员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连块露头的石头都没有,就算人真的被冲到这里,又怎么可能……”
他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人怎么可能在水下生存?
另一个年轻干警也小声嘀咕:“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信那些传说……”
陈来福听了,心中涌起一股烦躁。
他知道队员们已经累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