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打鱼为生,让我靠一条‘大丹鱼’发财,以后不打鱼了,我才不干。当地主多没意思,每天在风浪中颠簸,才觉得自己没有白活!于是,老渔民就把‘大丹鱼’给放了。后来,老渔民有一次出海,船出了事情,很多人都淹死了,但听说,老渔民被一条鱼给驼了回来,就是那条‘大丹鱼’。救了老渔民之后,‘大丹鱼’又回到了大海里。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有人看到大海上,有一片红云过来,犹如旋风转动,绚烂无比,风头强劲,在距离海岸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大家都不敢靠近,但是,老渔民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划了他的一条小破船,到了那片红云的下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老渔民回来了。
岸边好奇的渔民都问老渔民怎么回事。老渔民说,‘大丹鱼’老了,要登仙去了,他的肉身就在这海边化成礁石了,让我可以经常看到他,和他为伴。以后,我老了,要到这块礁石上去,靠海吃海,魂归大海!后来,老渔民死后,果然没有下葬,而是让子孙把他的遗体放到礁石上,涨潮的时候,他就沉下去,不知去向了。”
听完这个故事,陈来福感觉,这肯定是一个当地渔民编的民间故事,听听可以,不能相信。这时候,搜救船已经慢慢接近那“丹鱼礁”的所在。这时候,灯光打过去,并没见到什么,但是老螯却说:“慢一点,前面马上就到了!”
陈来福虽然不太相信丹鱼礁的故事,这时候也不由得打起精神来!
在省委常委会议室,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前面的两个议题已经商量完了。
省委洪书记说:“把其他材料先收了吧,下面我们进行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议题,干部议题,组织部来汇报。”
这时候,高雷磊看了看省委常委会议室的门口,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
陆轩并没有打电话进来。
这意味着,鱼山县那边——金伟雄和蛏子还没有找到。那些足以扭转乾坤的证据材料,仍然下落不明。
高雷磊的心情沉重,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晚上十点二十三分。
会议继续。
不合常理的是,省长王平安竟然先开口了:“我等会还有点事情,所以我先抛砖引玉,谈谈自己的看法……”
王平安其实就是为了先发制人!
按常理,在省委常委会上,为了避免一言堂,主要领导都是最后表态,让职务低的领导先表态,最后,才是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