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无恶不做的杀人犯,这一点你也不管吗?!”
“你们走吧,我不想听了。”蛏子转过身,“你们要是不走,就别怪我让大黄出来咬人了!”
陈来福说道:“大黄已经吃了我的骨头,把我们当自己人了!”
“你们再不走,我就打电话给谢董了!”蛏子再次威胁。
“不用打了,我来了。”从大厅之外,忽然响起一个柔和的声音,随即,一个笑眯眯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正是笑面虎!
三人同时转头。
谢有福笑眯眯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袋子,像是换了一套衣服,但还是禅意十足,脸上是那种惯常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但金伟雄和陈来福几乎同时绷紧了身体。
气氛瞬间凝滞。
“谢董。”蛏子先开口,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很快稳住了,“您怎么来了?”
“刚陪几个领导吃完饭,想着你今晚不舒服,给你带了点燕窝。”谢有福晃了晃手提袋,走进来,目光在金伟雄和陈来福身上扫过,笑容加深了,“哟,有客人啊。金队,陈支队,这么晚了,还来关心我们蛏子呢?”
这话说得客气,但字字带刺。
金伟雄站起身:“谢董,我们是来……”
“来调查我?”谢有福接过话头,依然笑着,走到沙发边坐下,把手提袋放在茶几上,“下午不是刚谈过吗?金队还有什么想了解的,可以直接找我嘛,何必大晚上跑来打扰一个女人?况且,今天蛏子身子不舒服。”
他说话时,眼睛看着蛏子:“蛏子,给客人倒茶啊,别怠慢了省里来的领导。”
蛏子说了一句:“是,谢董”,转身要去厨房。
“不用了。”金伟雄说,“我们该问的已经问完了,正要走。”
“这就走了?”谢有福笑着,“不喝茶了?”
金伟雄说:“走了,谢董,后会有期!”
谢有福说:“那我就不远送了!有空,去我那里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