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风光。她也很清楚。要是我出事,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这一点她更清楚。”
“话是这么说。”秦峰说,“我也相信谢董对女人的掌控力,但是,万一呢?就怕万一。更何况,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笑面虎心里一滞,说:“秦书记既然这么说,我这就去她的屋子一趟。”
秦峰提醒道:“你不要让车子开到她的门口,以防被里面的人听到。”
笑面虎说:“明白了。”
秦峰的电话挂断后,谢有福的笑容有点僵。
酒意瞬间清醒了大半。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两秒,缓缓放回口袋。
“掉头。”他吩咐司机,“去蛏子那儿。”
“董事长,不是说今天不……”司机话没说完,看到后视镜里谢有福阴沉下来的脸,赶紧改口,“是,马上。”
车子在下一个路口悄然转向,没有开向谢有福常住的海景别墅,而是拐进了通向渔村的小路。
“前面路口停下。”谢有福说,“我自己走过去。”
司机依言停车。谢有福推门下车,夜风一吹,他整了整西装领口,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标志性的和善微笑。
但眼神里没有笑意。
他沿着海堤慢慢走着,脚步很轻,皮鞋在碎石路上几乎没有声音。远处蛏子家的灯光在海风中明灭不定,像某种信号。
谢有福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阿彪,带几个人,到蛏子家附近。别太近,等我信号。”
挂断电话,他继续往前走。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秦峰的话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蛏子会背叛他吗?这个女人跟了他七年,从十八岁的小姑娘到现在二十五岁,最美好的年华都给了他。她聪明、懂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如果离开他,她什么都不是。
但秦峰说的也对:防人之心不可无。
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外面的警察来了,那个金伟雄一看就不是善茬。下午的谈话,对方明显是在试探,在找突破口。
如果蛏子真的……
谢有福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不可能。蛏子没有理由背叛他。她父母、大哥的死,他早已解释清楚——那是意外,海上风浪无情,同行的船只那么多,偏偏他们那艘出了事,能怪谁?
这些年,他给蛏子的,比她那些死去的亲人能给的多十倍、百倍。豪宅,她只是不愿意住,豪车、存款,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