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这一点秦书记你怎么解释?”
秦峰脸色不好看:“恐怕,这一点我解释不了。因为我根本不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何况也有可能是这四个人一起诬陷秦君越呢?”
金伟雄感觉在这个事情上问不出什么,就问谢有福另外一个话题:“今天我们还被一辆面包车撞、被三辆面包车追杀。谢董,你知不知道这个事儿?”
陈来福跟着说:“就是这四辆,我拍了照片。”随即,拿出手机。
这倒让金伟雄有点吃惊,因为在之前死里逃生的状况下,也不知道陈来福是怎么拍的照片?可见,陈来福做技侦工作是真的有一套!
谢有福又看了看陈来福手机上的照片,随即摇头说:“这些车子我也不熟悉,蛏子你再看一下。”
蛏子看了看陈来福手机上的照片,说:“这些车子不是我们公司的。他们只是一些普通的运送海鲜小车,这一点你们可以去查。”
金伟雄想,既然蛏子说得这么肯定,这些车应该没有注册在他们公司。
想想也是,如果谢有福真的要杀他们,肯定不是用自己公司的车子,以免留下证据。
所以这些车子根本就不用去细究了。
但是,这样一来,他们这一趟来见谢有福,可以说毫无收获了。
金伟雄本来还期望蛏子可以给他们提供什么重要的线索。但现在看蛏子的表现,她是完全站在她老板那边的,可以说处处在维护她的老板!
这让金伟雄心里很不快,同时也不得不说他心里真的有点着急了。
因为如果到明天这个时候,他还找不到确切的证据,那么明天傍晚的省委书记办公会议、晚上的常委会,应该就会通过秦峰担任江北区委书记的方案!
这是金伟雄无法接受的事!
于是,金伟雄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笑面虎笑着,这次笑得非常放松,非常温和:“金队不要客气,你问吧。”
“谢谢”!金伟雄说,“这个问题,我是想问蛏子女士。”
蛏子微微愣了下,随即礼节到位地说:“金队,您尽管问吧。”
“你的父母和哥哥,是不是都是因为被谢董逼着外出打渔,最后葬身大海?”金伟雄直接地问道。
这事是他从老螯那里听来的,如今他没有其他的牌了,只能把这最后一张牌打出来。
这话一出,笑面虎再次色变。
听到这话,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