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亡命之徒,赤脚的不怕穿鞋的。但我们不同,我们穿着‘警服’这双鞋,脱不得,也脏不得。当前最要紧的,就是稳住,绝不能让‘笑面虎’的人贸然出手。一切,等到了秦书记那里,看看金伟雄和陈来福到底要唱哪出戏再说!”
李滨海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前后两辆公安的车,在鱼山县略显陈旧杂乱的街道上穿行。那四辆面包车始终没有动,但它们的存在就像悬在头顶的阴云,让这段不长的路程充满了无形的压力。
车子还算顺利地拐进了县委县政府所在的街道,远远能看到那栋五层楼的老式办公楼。
车子驶入县委大院。
院子比想象中更加陈旧。
水泥路面年久失修,布满裂缝和小坑洼,车子驶过时微微颠簸。
院子中央有几个用水泥矮坛围起来的花坛,里面种着的不是什么名贵花木,而是枝叶繁茂的榕树和樟树,树干粗壮,树冠如盖,显示出它们在这里扎根的年岁已久。办公楼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建筑,米黄色的外墙有些地方已经斑驳脱落,蓝色的玻璃窗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有些刺眼却略显单调的光。
这个地方,能和临江那个省会城市正在大开发、大建设、处处高楼林立的江北区相比吗?
也正因为如此,秦峰也早就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前往江北区担任县委书记。
金伟雄看着窗外这略显寒酸的院落,心里想,一旦让秦峰达成目的,从这样一个偏远的海边小县一跃成为省会核心区的掌舵人,那真可谓是鲤鱼跃龙门了!而为此,他又愿意付出什么代价,掩盖多少秘密?
车子在办公楼前停下。
李滨海和单升先下了车,金伟雄和陈来福紧随其后。小黄将车停好,留在车内等候。
四人走进略显昏暗的办公楼门厅,楼梯是老旧的水磨石材质,边角已被磨得光滑。上了三楼,沿着走廊走到尽头,便是县委书记秦峰的办公室。
李滨海在厚重的木门前停下,整理了一下警服领子,才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沉稳而略显威严的声音。
李滨海推开门,侧身让金伟雄和陈来福先进。
这是一间宽敞但装修朴素的办公室。深棕色的实木办公桌摆在靠窗的位置,后面是一排塞满了文件和书籍的书柜。办公桌对面放着几张用于会客的皮质沙发和一张茶几。
最引人注目的是办公桌后方墙上悬挂着的一幅书法作品,四个雄浑有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