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伟雄、陈来福相互看了一眼,他们真没想到,当他们打探情况的时候,他们的一举一动竟然被这个女人尽数看在了眼里!
金伟雄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关注我们?你和秦峰、笑面虎有什么关系?”
女人看着他:“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和秦峰、笑面虎的关系也不是那么重要。”
金伟雄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刚才,在海堤上企图撞我们的那辆面包车,是不是你派的?”
在面店里,女人就见过他们。后来,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其实一直在关注他们。
后续,她安排了人来对付他们,完全是说得过去的。
然而,女人不以为然地笑笑说:“你太看得起我了,可以指挥那些混混来撞你们?!”
“你不用亲自指挥。”金伟雄猜测道,“只要通知秦峰或者笑面虎不就行了?”
女人看着金伟雄的目光颇有赏识之意:“你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
金伟雄和陈来福不由相互看了一眼,金伟雄的身份竟然被这个女人猜到了。金伟雄道:“哈哈,我们只是来做点小生意的。”
女人说:“那就最好。不然,你们在鱼山县的结果不会太好。”
金伟雄目光炯炯地看着女人:“有这么严重?”
女人说:“可能比你们想象得更严重!”
金伟雄心中一震,问道:“能请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
女人微微勾了勾嘴角,道:“这也不重要。不过,你们可以叫我蛏子。”
陈拉福笑道:“那不是小海鲜吗?”
女人道:“我们这样的人,难道还能是大海鲜吗?只能是小海鲜了!”
金伟雄也笑道:“小海鲜也是海鲜。”
蛏子一笑:“总之,你们可以放心,我不会害你们。”
这时候,陈来福莫名地瞧瞧自己的腿,说:“可是,你的狗咬了我!”
“那是因为你们擅闯我的家。”蛏子说,“大黄只是看家护院而已!”
陈来福伸了伸舌头,无从辩驳。蛏子又道,“你们是不是要去见老螯?”
“老螯是谁?”陈来福问道。
蛏子说:“老螯就是你们在海堤下见到的那个老渔民。其实,你们去了等于是害了他。所以,还是别去了。”
“为什么这么说?”金伟雄问道。
蛏子:“你们既然不告诉我你们是干嘛的。我也就不好多说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