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淡蓝色的窗帘,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让整个房间显得很明亮。
“坐。”女子指了指沙发,然后转身走进里间。
金伟雄和陈来福在沙发上坐下,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厨房里传来的轻微声响——女子似乎在准备什么东西。
很快,女子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托盘上放着酒精、棉签、纱布、胶带,还有一个小药箱。
“把袖子卷起来。”女子对陈来福说,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淡。
陈来福犹豫了一下,看向金伟雄。金伟雄点了点头。
陈来福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咬痕。伤口很深,两排牙印清晰可见,周围的皮肤已经红肿起来。
女子看了一眼,眉头又皱了皱:“需要接种狂犬疫苗,我这里正好也有。”
一个女人的家里竟然有狂犬疫苗?这又让两人极为惊讶,金伟雄问道:“老陈,你看,是在这里打,还是到医院打?”
女子也抬起头来,看着他:“随便你!但是,我保证,我这里的狂犬疫苗也是正宗的,以前我当过县医院的小医生,打疫苗还是会的。”
陈来福虽然被她的狗结结实实咬了一口,但是对这个女子却莫名有些信任,就说:“那你打吧!”
女子看起来一直不动声色的,这时候却笑了下。不太笑的女人笑起来竟然如此迷人!
女子给陈来福打了针,又动作麻利地开始处理伤口。先用酒精棉球擦拭伤口周围,动作轻柔但专业。陈来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咬牙忍住了。
“你们不是本地人吧?”女子一边处理伤口,一边看似随意地问,“来鱼山县做什么?”
金伟雄接过话头:“我们来旅游,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生意可做。”
“旅游?”女子抬头看了金伟雄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东西,“来鱼山县旅游的人可不多。而且,你们看起来不像生意人。”
“哦?那我们像什么人?”金伟雄试探着问。
女子没有回答,而是继续低头处理伤口。她把伤口消毒干净后,涂上药膏,用纱布包扎好,动作非常熟练,似乎真的当过医生。
处理完陈来福的伤口,她又看了看金伟雄被撕破的裤腿:“你的腿有没有受伤?”
金伟雄卷起裤腿看了看,只有一些擦伤,没有大碍:“没事,皮外伤。”
女子点了点头,把用过的棉签和纱布收拾好,然后坐在他们对面的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