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卢巧玲继续问询:“秦峰,你刚才说,那些鱼山县的嫌疑人想要诬陷你。但是,你的侄子秦君越却说,那些鱼山县的人是他指使的,幕后主使是他!这是怎么回事呢?难不成,你的侄儿指使那些鱼山县的人,一起来诬陷你?”
卢巧玲的问话很有水平,将秦峰的话和秦君越的交代一对照,马上就显出矛盾来了!
“这……”秦峰道,“我相信,君越还不至于诬陷我。”
金伟雄道:“那又如何解释呢?秦君越怎么会和鱼山县的嫌疑人搅和在一起?你说,鱼山县的人是要诬陷你,秦君越又指使了他们,那么,秦君越就是诬陷你的人;但现在你又说不是!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秦峰抬头看着金伟雄道:“那里面的关系,我也不清楚。总之,那些鱼山县的人说我指使了他们,肯定是诬陷。而且,君越也对你们说了,他不是我指使的,他自己才是幕后的主使,那不是已经说明了,那几个鱼山县的人和我没有关系吗?你们还想怎么样?”
卢巧玲立马问道:“我们看到这里面矛盾重重,根本说不通,所以才来传唤你!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鱼山县的嫌疑人本身就是你指使的,让他们干一些非法的事。但是,你身为县委书记,不好直接带着那些鱼山县的嫌疑人出来办事,就让侄儿秦君越代劳,带着那些鱼山县的嫌疑人把钱金成给办了?是不是?要是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秦峰冷哼了下,说:“但这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测!我干嘛要把钱金成给办了?我和钱金成无冤无仇!”
“没错,你和钱金成可能真的无冤无仇,”卢巧玲盯着秦峰道,“但是,你可能也只是替人办事呢?比如,替临江市的某些领导?你说,我猜得有没有道理?”
“没有道理,一点道理都没有!”秦峰一口否认,“而且,你小心一点,你说我替‘临江市的某些领导’做事?你是在暗示谁?你当心也犯诬陷领导的错!领导可不是你随便可以诬陷的!”
“我是在办案。”卢巧玲道,“现在是发生了命案,任何可疑之处我们都可以怀疑,你也不用替我担心。”
秦峰嗤笑了一声:“看来,是我多虑了。但总之有一点,那就是,我没有指使任何人杀人。那些鱼山县的嫌疑人我也不认识。其他的,我该说的也都说了,另外就没什么想说的了。我工作很忙,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情,我要回鱼山县了。我是鱼山县的县委书记,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金伟雄盯着他:“你在鱼山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