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春晓’,严书记最后凑到我耳边说的话……我知道你一直好奇。”
秦君越立刻放下茶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脸上写满了急切和凝重:“是,大伯。严书记当时声音那么低,神情又那么严肃,我虽然听不到,但心里一直悬着。我猜测,肯定是非常重要,也非常……棘手的事情。是不是和那个钱金成有关?”
秦峰缓缓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眼神却异常复杂,有决绝,也有难以掩饰的沉重。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秦君越招了招手,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这静谧的书房墙壁听了去:“你,把耳朵靠过来。”
秦君越连忙起身,绕过小茶桌,将耳朵凑到秦峰嘴边。
秦峰用几乎只有气流的微弱声音,快速而清晰地说了几句话。
只听了一句,秦君越的脸色瞬间大变!
他猛地直起身子,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峰,因为极度震惊,声音都有些发颤:“大……大伯!这……这怎么能行?!这……这可是涉及人命啊!这……这风险太大了吧?!大伯,这个事情,您……您真的要答应严书记去干?!”
秦君越的反应完全在秦峰预料之中。他自己初听时,何尝不是惊骇欲绝?但经过一路的思量,他现在已经心情平和了。
秦峰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那温热的茶汤此刻却让他感到一丝甜味。他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无奈、狠厉和决断的复杂神色,微微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缓慢:
“君越,你以为我想吗?这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但是……你看不明白吗?这不是普通的任务,这是桐书记、严书记他们给我的‘投名状’!是考验,也是交易!”
他盯着秦君越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干,我秦峰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外人,就是个关键时刻顶不上去的软蛋!那江北区委书记的位置,你觉得还能轮得到我吗?桐书记和严书记他们会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一个不敢替他们处理‘麻烦’的人吗?”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这不仅仅关系到我的仕途,更关系到你,关系到我们整个秦家未来的格局!我要是退缩了,失去了这次进入省城核心圈的机会,桐书记、严书记必然会对我们失望,甚至可能因为我知道了他们的意图而心生忌惮。到时候,别说我的前途,就是你的仕途,还能像现在这样顺风顺水吗?他们不会再看重你,甚至会……刻意打压,以免后患。我们叔侄俩,可能就永远被排除在这个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