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对着值守的执法人员咆哮道:“你们这群龟孙子,都给老子听好了!我这个‘金湖会’肯定要重新开张!到时候,你们这些今天在这里查封我酒店、拦老子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看我怎么让上面的领导,一个个收拾你们!咱们走着瞧!”
放完狠话,他不等对方回应,猛地关上车窗,发动汽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车子绝尘而去,留下一股难闻的尾气。
看着奔驰车消失的方向,刚才被骂的那个年轻执法队员脸上露出一丝不安,忍不住低声问大队长:“大队长,他……他后台是不是真的很硬啊?这么嚣张!不会真对我们不利吧?!”
对于这些小兵来说,工作也就是混口饭吃,能不得罪人,就尽量不得罪。
大队长转过头,严厉地看了小兵一眼,打断了他的话:“别听他吹牛吓唬人!他后台要是真那么硬,昨天能被抓进去?就算出来了,那也是保释,说明他理亏!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把这里给我看牢了,其他的,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是,队长!”小兵见队长神色严峻,不敢再多言,但心里那份惶惑却并未完全消散,只是挺直了腰板,更加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在电话里,苏慕华把整个情况对陆轩说了。
陆轩道:“由此可见,钱金成是真的很看重这个‘金湖会’,他应该不会放弃。”苏慕华道:“肯定不会放弃。”陆轩道:“那就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继续。”苏慕华说:“好。有情况我们再及时沟通。”
陆轩又给金伟雄去了电话,把情况简单通报了下,说:“按照计划进行。”
金伟雄干净利落说了一声“好”。
这天从自己的“金湖会”门口憋了一肚子火离开之后,钱金成心里的邪火蹭蹭往上冒,几乎要把他那肥硕的身躯点着。
他猛踩油门,奔驰车在市区道路上狂飙,连续超了几辆车,引得后方一片刺耳的喇叭声和司机的怒骂。可他充耳不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的“金湖会”必须立刻、马上重新开业!多关一天,不仅是巨额的经济损失,更是他钱金成在临江市面上颜面扫地!
他一把抓过手机,也顾不上什么礼貌措辞,直接拨通了市委副书记严良刚的电话。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通,那头传来严良刚刻意压低、带着一丝不耐的声音:“喂,钱总?有什么事啊?”
“严书记!”钱金成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我刚刚从‘金湖会’回来!他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