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巡视组组长汪军到来,陆轩本来想要起身让汪军坐在当中,然而汪军拉着陆轩,让他坐在中间。陆轩忙说:“我怎么敢?”
汪军却说:“有什么不敢的?今天谁请客?谁请客为大,谁就坐在中间。除非,你是要让我请客。”陆轩道:“那是更加不敢了!”汪军就道:“那你就当仁不让坐中间吧。何况,我已经吃过了,我之所以过来,主要有两个原因,你们想知道吗?”
陆轩、苏慕华都兴趣浓厚:“是什么?”
汪军说:“那你们就坐下来。”
陆轩只好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陆轩和苏慕华就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汪军在陆轩的另一边落座,陆轩就坐在了中间。汪军微笑着说:“我之所以要来啊,第一是‘嘴馋’,虽然已经吃过晚饭了,但是听说你们吃豆捞,还是忍不住想要来捞两筷子。”
陆轩、苏慕华相视一眼,微微一笑,等待汪军继续往下说。
汪军又说,“第二个原因是‘耳痒’,我听陆处长说,今天苏局长去见了桐书记,还在桐书记的办公室挨了一顿批,我就很想知道苏局长是怎么化解的,我要是不来听一听,耳朵总是痒得不行。因此就来了。”
苏穆华笑道:“原来是这两个原因。那么这样,陆处长,我来给汪组长捞菜,你来斟酒,我们先把汪组长‘嘴馋’的事情给解决了。”
于是,两人忙起来。陆轩先让服务员给汪组长再上一个锅,然后又从自己锅里夹了些已经熟了的牛羊肉,汪组长说声“谢谢”。汪组长吃了几筷子菜,三个人又一起干了一杯酒。汪组长说:“味道不错,这第一个愿望已经满足了!苏局长,现在,你来解解我‘耳痒’的问题吧。”
苏慕华道:“好啊,我们再喝一杯,我就来讲讲我在桐书记办公室的整个经过吧。”
于是,汪军和陆轩也都放下了酒杯,听苏慕华讲。
苏慕华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今天傍晚,我准时到了桐书记办公室。一进门,就见严副书记已经坐在桐书记的对面了。他见我进来,居然还笑着站起身说:‘苏局长来得挺早,比约定时间还早了三分钟。君越,快给苏局长上茶。’秦秘书应声去泡茶时,谈部长也到了。这时桐书记才从办公桌后走出来,招呼我们落座。等秦秘书上完茶退出去后,桐书记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严副书记身上,问:‘这应该是我第二次请谈部长和苏慕华同志一起来我办公室商量事情了吧?’严副书记立刻接话:‘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