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照片证据,你打了好几个人!只是你自己当时在气头上,完全没意识到!所以说,冲动是魔鬼啊!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性质已经定了!”
钱金成张了张嘴,还想反驳,严良刚却不给他机会,抬手制止了他,“现在说不可能也已经迟了啊,钱总!人家高清照片、视频都拍了下来,铁证如山!白的也被说成黑的了,我们想翻案都难!”他再次将酒杯往钱金成面前推了推,语气几乎带上了请求,“所以,我劝你,现在还在保释期,身份敏感,千万别再轻举妄动了!‘金湖会’的事,我们从长计议。来,我敬你一杯,就当你是帮我一个忙,也给桐书记、王省长一个面子,暂时忍耐一下,你看怎么样?”
雅间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钱金成脸色变幻不定,目光阴沉地盯着面前那杯微微晃动的酒液,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钱金成终于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固执。他没有去碰那杯酒,而是看着严良刚,一字一顿地说:“严书记,不是我不想帮你的忙,也不是我不给桐书记、王省长的面子。”
严良刚心里不快,但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为什么答应不下来?钱总,只要你不再要求重开这个‘金湖会’,我们就可以保证你不会再进去。你打人的事情,最终也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看怎么样?”
“不行!”钱金成的声音都拔高了,“这样的话,我们不是彻底输了吗?不就被苏慕华、刘葆亚这些人给算计成功了?那我还不如,当初他们来做我工作的时候就一口答应呢?!各位领导,包括桐书记、王省长也都答应了,能帮我保住‘金湖会’的!现在这样,不也等于是说,桐书记、王省长也都输给了刘葆亚?!”
严良刚愣了下,觉得钱金成说得也有道理。从当前的形势看,确实是苏慕华、刘葆亚达到了他们的目的。严良刚心里也很不服气,然而他知道,今天的目的是劝说钱金成不要轻举妄动,因此耐着性子说:
“钱总,本来我们说什么都要保住你的‘金湖会’,但是,现在情况不是发生了变化吗?”严良刚“晓之以理”,“如今,两个情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是,省委巡视组进驻了临江市,这一点我们当时没有考虑进去;二是,你把执法人员打破了头。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你的‘金湖会’重新开起来,我怕省委巡视组的利剑就会朝市委砍过来了!”
“省委巡视组又怎样?”钱金成却完全不在乎,他说,“我听说了,省委巡视组的组长汪军,不就是你们市里的人大副主任吗?一个退居二线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