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市内一处极其隐秘、不对外经营的私人茶舍雅间,市委副书记严良刚设宴,名为给钱金成“接风压惊”。
雅间内,灯光柔和,茶香袅袅,但气氛却并不轻松。钱金成虽然出来了,但脸色依旧难看,眼神中残留着惊魂未定和压抑的怒火。他端起严良刚亲自给他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却似乎浇不灭他心头的憋闷。
“严书记,这次……是怎么搞的?!”钱金成放下酒杯,声音沙哑,“‘金湖会’被封,东西都被搬空了,还搭进去五十万!这口气,我咽不下!”
严良刚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金成啊,人能出来就是万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金湖会’的事,我们从长计议。桐书记和我都不会不管的。”
钱金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严书记,桐书记他到底想怎么样?那个苏慕华,还有刘葆亚,他们是不是非要跟我们鱼死网破?!”
严良刚目光闪烁,压低声音道:“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当务之急,是你要稳住。里面……没乱说什么吧?”
钱金成哼了一声:“我又不傻!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没吐。但你们也不要把我逼急了……”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但严良刚听懂了他话里的威胁意味,忙道:“放心,不会到那一步。桐书记已经有安排了。你现在出来了,有些该处理的事情要赶紧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首尾。”
钱金成重重点了点头,眼神阴鸷。他知道,这场风波远未结束,而他与刘葆亚、苏慕华那边的账也才刚刚开始清算。他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灌下,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在这杯酒里。
喝完,他说:“严书记,不管怎样,我‘金湖会’上的封条这两天就要撕掉,大门要重新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