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良刚一听,很是恼火:“你们都是没办法,都是被逼无奈,都是亚历山大!那么所有的压力,是要让市委桐书记和我来承接喽?!”
“怎么敢啊!”赵雄说,“我们也是希望能给桐书记和严书记分忧,实在是能力不够啊!”
严良刚知道,和他多说已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就说:“我现在去见桐书记,等我的通知吧!”
“是!”
严良刚怀着沉重的心情回了市委大楼,再次硬着头皮走进了市委书记桐光辉的办公室。
桐光辉依旧站在窗前,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目光锐利地落在严良刚身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意,问道:“你去看过了,现在知道了,钱金成到底有没有被抓了吧?”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巨大的压力。
严良刚只好微微低头,避开桐光辉的目光,承认道:“是,桐书记,钱金成确实是被抓了!”他连忙拿出手机,调出照片,“不过,主要责任确实在钱金成,他太冲动了,用棍子将市文旅局的人打得头破血流,现场血迹斑斑,证据确凿。这是现场照片和伤者照片。”
他将手机递过去,桐光辉却没有接,只是淡漠地扫了一眼屏幕上的血腥画面。
桐光辉的第一反应和严良刚类似,觉得这个钱金成真是仗着和王省长、华京首长的关系,太无法无天了!连身穿制服的执法人员也敢打,而且下手这么狠,这简直是作死!这种行为,放到台面上,谁也保不住他,至少暂时保不住。
然而,问题的重点不在这里。桐光辉真正关心的,是钱金成被抓之后,他肚子里藏着的那些关于临江市政商圈子、关于某些项目运作、甚至可能牵涉到更高层的事情,该怎么办?钱金成不是一个普通商人,他是一根连着很多线的“引信”!
桐光辉将严良刚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用手指轻轻推了回去,语气凝重地说:“这些事情已经发生了,有没有打人,有没有流血,我现在都不关心。血迹可以擦干,伤口可以愈合,我现在最关心的事情就是下一步该怎么办?钱金成在里面会不会乱说话?”
严良刚见桐光辉这次没有立刻发火批评自己,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那些照片多少起了点作用。他赶紧顺着桐光辉的思路说:“桐书记,我想,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方设法,尽快把钱金成给捞出来。只要他人在外面,很多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桐光辉挑了严良刚一眼,带着审视:“捞出来?怎么捞?他打人违法,众目睽睽,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