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让进房间。
苏慕华进门时,除了带进一阵秋夜特有的清冷空气,还有她身上那缕若有若无的香气,仿佛是某种冷调的花香混合着书卷气,令人心神一宁。
与此同时,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苏慕华虽然比自己年长几岁,但风姿绰约,毕竟是单身女子,这么晚进入自己这个单身男子的房间,若让不明就里的人看到,难免会有些闲言碎语。不过,他转念一想,这层楼目前完全由省委巡视组包下使用,安保和监控也都是巡视组直接管控,应该不成问题。
这么一想,陆轩心下稍安,脸上重新浮现笑容,说道:“苏局长,说来也巧,我刚才还在想着要给您打电话,请您过来一趟,没想到您竟是未卜先知,直接来了!”
苏慕华摘下帽子,理了理头发,笑着接口道:“这说明,我们心有灵犀啊!”她这话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
陆轩也笑了,语气转为认真:“是汪组长特意吩咐,要在今天晚上和您当面沟通一下。”
“哦?汪组长亲自吩咐的?”苏慕华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意外和重视,“有什么重要的新情况或者指示吗?”
陆轩并不着急回答,而是周到地先请苏慕华在靠窗的沙发椅上坐下,自己也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对面,这才说道:“这个不忙细说。苏局长,您晚上特意过来,肯定也有事吧?您先说说您的情况。”
苏慕华点了点头,神色变得有些凝重:“是啊,陆处长。今天下午,我虽然和您通了电话,明天再次查封‘金湖会’的事情也算定下了。但不知为什么,放下电话后,我心里总是觉得有点不踏实,感觉明天要想一举成功,好像还少了点什么关键的东西。可是,具体少了什么,我自己反复思量也想不明白,就是有种隐隐的不安。所以,这么晚了,还是决定过来叨扰你,想再和你探讨一下,看看有没有疏漏。”
陆轩理解地点了点头:“您的担忧,我完全能理解。不瞒您说,这种不确定感恐怕也不只是您一个人有。今天傍晚我在刘市长身边汇报工作时,也隐约看出,刘市长似乎也有些担心,只是他没有明说。”
“就是啊!”苏慕华仿佛找到了知音,语气带着一丝焦虑,“这种感觉很磨人,明明觉得胜利在望,却又怕临门一脚出什么岔子。我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让自己彻底安下心来,确保明天万无一失。”
陆轩看着苏慕华略显疲惫却依旧坚毅的眼神,身体微微前倾,说道:“苏局长,您先别急。或许,刚才汪组长和我谈的那番话,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