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嘛!但是,他这个人就是认死理,工作上如此,在女人上也是如此,就认准没有干过的初恋!”
他们已经通过某些渠道摸清楚了,李鹊儿是高雷磊初中时期的初恋,两人有过一段朦胧而未果的情愫,没想到几十年过去,高雷磊身居高位,竟还对这份旧情如此眷恋。
桐光辉收敛了笑容,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阴鸷:“你说的也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所以,我们和高雷磊合作的门也算是彻底关闭了。他留在江流,对我们始终是个巨大的威胁。”
“没错,和高雷磊已经没有合作的可能性了。”严良刚道,随即又抛出一个更重要的信息,“而且,昨天晚上,刘葆亚的秘书陆轩是跟着高雷磊一同去那个叫李鹊儿的女人那里的!”
“陆轩?”桐光辉眸子骤然凝缩,闪过一丝厉色,“这个陆轩,在这个时候去找高雷磊干什么?”他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
“陆轩和高雷磊师出同门,都是那个死了的沈传秋的学生,他和高雷磊的私交很不错。”严良刚解释道,脸上露出担忧之色,“我就担心,刘葆亚在‘金湖会’的事情上束手无策了,正面强攻不行,肯定让陆轩去找他的师兄高雷磊搬救兵了。要是高雷磊又把手伸长,借题发挥,来查我们临江的干部,恐怕对我们来说,还是有一定威胁的!”
桐光辉沉默片刻,手指敲敲桌面,转向严良刚:“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总不能坐等着高雷磊把刀架到我们脖子上?!”
严良刚身子向前倾得更厉害,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阴狠:“桐书记,如今我们掌握高雷磊和那个叫李鹊儿的女人存在私情,这本身就是我们的机会。我们应该利用这一点,将其放大!一旦能掌握一些他们之间超越普通男女关系的实质性内容,比如……捉奸在床,或者拿到确凿的亲密影像,就可以大做文章。到时候,别说让他插手临江的事,就是让他这个省纪委书记滚蛋也不是不可能!”
桐光辉微微点头,这个提议显然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但他依旧保持着谨慎:“可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掌握他们奸情的实质证据吧?仅凭几次见面,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现在确实还没有,只观察到高雷磊已经两次单独或者带人去这个女人的房子里,每次停留时间都不短。”严良刚道,“但这正是我们需要加把劲的地方!要是能在高雷磊的酒店房间和这个女人的公寓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安装上监控,那么肯定能拿住关键证据!”
桐光辉的眼珠左右移动了两下,权衡着其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