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量掂量政治代价。”但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不过,这个事情顺利得有些邪乎。以钱金成的为人处世和他在临江经营这么多年的根基,他绝不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你们还是要密切关注后续动态,说不定后期还会有什么异变。”
陆轩肃然道:“是,市长。我会提醒苏局长继续保持警惕。”
从刘市长办公室出来后,陆轩立即将刘市长的指示反馈给了苏慕华。
苏慕华在电话里郑重回应:“是,刘市长考虑得周全。我已经安排人保持关注,会随时留意任何异常动向。”
这天下午上班的时候,陆轩照例到刘市长办公室汇报工作安排。
刘市长听完日常汇报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让陆轩离开,而是神色凝重地说:“看来,我们的预感是对的。‘金湖会’并非认怂了,他们老总钱金成还在不停活动!”
陆轩立刻警觉起来,问道:“刘市长,您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刘市长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中午,省财政厅李厅长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转过身,面色平静却目光锐利:“李厅长对我说,‘刘市长,你何必就和‘金湖会’过不去了呢?其实,他就是一个会所,让他开一开也无所谓的嘛。临江这么大,容得下一个金湖会。一定和他过不去,其实对刘市长您没有什么好处的,这一点,你相信我就是了!我和你说的是实话。’”
陆轩也微微替刘市长担心。省财政厅李厅长位高权重,他的“提醒”分量不轻。陆轩问道:“刘市长,那您是怎么回答李厅长的?”
刘市长走回座位,语气坚定:“我对他说,‘我并非是要和‘金湖会’过不去。‘金湖会’之前通过简弘扬占有了国有资产,如今简弘扬被抓,他不该把资产退出来吗?况且,我们的‘拆围拆违、还湖于民’工作,不是针对‘金湖会’一家,是针对所有占用公共资产的私人会所!所以,不是我和‘金湖会’过不去,是‘金湖会’和公众利益过不去。这是没有出路的。当然,如今‘金湖会’已被查封,程序已经启动,所以李厅长也不用为他说情了。’
李厅长听后,说:‘刘市长,你想岔了,我不是来为‘钱金成’说情的,我是为了你好,提醒你一句,真的没有必要。钱金成的能量比你想象得要强得多。你要是听我一句,退一步海阔天空;不退的话,前面的路只会越走越窄,乃至无路可走。’”
刘市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中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回答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