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恼意,“基本算是黄了!”
“黄了?”卿飞虹惊讶,“怎么会?是中途出了什么意外吗?”
“没有任何意外。”严良刚语速放缓,“时间点掐得刚刚好,刘市长到香格里拉的时候,亲眼看见桐书记和陆轩在包厢里单独谈话,氛围看起来……相当不错。”
卿飞虹闻言,声音里刻意带上了一丝欣喜:“那效果不是达到了吗?刘市长看到这一幕,心里能没有疙瘩?依我看,刘市长接下来很可能就不会再重用陆轩了。到时候,陆轩顺理成章到市委办给桐书记当秘书,岂不是……”
“你呀,还是把刘葆亚想得太简单了!”严良刚打断她,语气带着几分嘲弄,“他非但没有当场发作,或者事后疏远,反而直接推门进去了!”
“推门进去了?”卿飞虹这回的惊讶并不是伪装。
“何止是进去?”严良刚声音沉了下来,“他当着桐书记的面,说陆轩早就把要和他吃饭的事情汇报过了,他表示完全知情,还非常‘大度’地让陆轩‘抓住机会’,多向桐书记请教学习!这一手,直接把我们的局给拆了,还顺手把陆轩的人心收得更牢了!”
卿飞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这叹息里混杂着对刘市长手段的佩服,以及对自己计划失败的无奈:“刘市长这一招……确实高明。他这么一说,陆轩对他恐怕只有更加死心塌地了。看来,想让陆轩去市委办,是行不通了。”
“没错,这件事是黄了。”严良刚肯定道,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另外,有个情况,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让你知道。桐书记后来对陆轩和盘托出了,点明这个‘离间计’,是你卿飞虹给出的主意。”
“什么?!”卿飞虹的声音骤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怒,“桐书记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直接说出来?!这……这会让陆轩怎么想我?这会给我们之间造成多大的裂痕?!桐书记做事,难道就丝毫不考虑我的处境吗?!”
她的反应在严良刚的预料之中,他语气不变,带着几分安抚,也带着几分提醒式的施压:“飞虹同志,冷静点。桐书记也是无奈之举,眼看计划落空,总得给陆轩一些刺激,不能让他太好过。你要理解,只要陆轩一天还在刘市长那边,桐书记对他的打压就不会停。这一点,你心里要有数。要我说,最聪明的做法,你还是得想办法,不管用什么方式,劝陆轩离开那个漩涡中心。接下来,就是桐书记和刘市长这个层面的较量了,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你和陆轩都玩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