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听戴秘书长的!”秦君越随即又抱怨起来,“但是,我万万没想到,陆轩这家伙竟然会如此阴我!戴秘书长,我可以从一处搬出去,但是我可不可以不去秘书办坐着,我在家里调休几天行不行?”
戴武声道:“本来我肯定准你的假!但是,你在这个时候请假,就怕陆轩又去刘市长那里告状,说你心里有想法,闹情绪,上班都不来。这两天不少人都在通宵加班,你不来,要是让刘市长发火了,质问起来,恐怕事情会对你更加不利。我的意思是,你最好还是能忍辱负重,这两天先在秘书办挨过去。别人说什么,别人的目光是什么,先不用管!那些又值什么?关键还是看谁能笑到最后!”
秦君越在那头没声音了,好一会儿才道:“那我听秘书长的。我等会就过来,我可以忍辱负重,但是也希望秘书长有机会的话帮我推荐一个好的去处。市府办我是不想待了。”戴武声虽然很是烦恼,但还是答应了:“这个你放心,我肯定会帮你推荐。”毕竟,戴武声喝着秦家的高原虫草在保养身体,其他的好处也没少拿!
秦君越道:“那我过来上班了。”戴武声道:“你赶紧来吧,别再落人话柄!”
挂断和秦君越的通话,戴武声来到窗前,看着大院中来来往往的人和车。他都有点不敢相信,如今自己在市政府的处境似乎也不太妙起来。刘市长对自己的信任似乎已经不及陆轩和俞传毅了!这是怎么回事?
回想刘市长刚刚到市政府的时候,戴武声自认为自己和刘市长是走得很近的。但是,后来戴武声慢慢发现,刘市长这个人太过自律,他基本不和下面的部门领导吃饭,下去调研,县区领导安排的晚饭,他几乎不喝酒,而且人家精心准备的土特产,他也不拿,更别说其他更重要的礼品、礼金、礼卡。
这样一来,也就堵死了下面一些领导“提钱进步”的路子,也堵死了一些企业老板靠近领导的机会。这让戴武声很不适应,就连家里人都问他了,你的外快是不是拿到其他地方去了?是不是外面养了别的什么人了?这让戴武声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当然,刘市长的清廉倒也不是最重要的原因,还有就是当刘市长要搞什么“拆围拆违、还湖于民”之后,戴武声是有点后怕,这得得罪多少人?所以从一开始,戴武声都是极力劝阻的。没想到,刘市长根本不听劝,非推进这项工作不可。虽然表面上,戴武声没有再反对,但是内心里他是不支持,不看好的,甚至非常担心会殃及自己,所以行动上自然而然就往后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