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酒?”陆轩点点头:“是的,如今作为梅滩村一个特色农产品产业,我们镇上在支持发展。虽然是土烧,但却是百分百的粮食酒,汪组长不嫌弃的话,我们一起来尝一尝?”
汪军家里虽然不是和某些领导一样,酒窖里都是一箱箱的茅酒,但逢年过节、亲戚走动,总还是会提着酒来,不是特别贵,但上百元的酒还是拿的出的。
今天因为陆轩要来,汪军也准备好了一瓶迎宾酒和一瓶裕如红酒,打算看看陆轩喜欢白酒还是红酒再开。
然而,不等汪军说家里也有酒,依宁就说:“陆主席,你带来的酒,我们肯定要尝一尝的。”说着,她就将茶几上的一坛“梅滩土烧”拿了过来。
汪军、曹雪娥相互看了一眼,他们真的是好久没看到女儿如此积极主动了。
然而,依宁想要靠自己的手劲将酒盖拧开,却没成功,只好将酒坛捧给陆轩:“陆主席,这木塞太紧了,我拧不开。您帮个忙。”
“我来!”陆轩接过酒坛,不小心两人的手触碰了一下。汪依宁微微脸红,却带着笑容,瞧着陆轩轻松将酒盖拧开了。
“还是陆主席力气大,我来斟酒。”汪依宁又从陆轩手中将小酒坛接过去,手指不知不觉又与陆轩碰了下,她的身上似乎有种被电流通过的感觉,连耳尖都红了。
陆轩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两次碰到了依宁的手,稍稍有些不好意思,也就没有跟她争抢,任由依宁给自己斟酒。
陆轩心道,今天头一次到汪组长家做客,就得到了热情接待,特别是汪组长的女儿,也如此亲切,似乎对自己没有隔阂,陆轩心道,汪组长毕竟是市领导,家教不凡啊,她的女儿也没有那种领导家千金的高高在上,待人接物都如此落落大方。
斟酒毕,汪军端起了酒杯,微笑着道:“我们一起欢迎陆主席到我家做客!我们先干了这一杯,一边吃,一边聊!”
曹雪娥、汪依宁也端起了酒杯,陆轩说了一声:“谢谢汪组长、汪夫人和依宁!”众人一口喝了。
汪军、曹雪娥都说这酒不错,虽然是土烧,但香味浓、口感一点都不散。陆轩说,这个土烧是梅滩村的老师傅亲自手工酿造,酒的质量肯定是有保证的!
一问陆轩价格才三十多一坛,汪军说:“这个价格是不是便宜了一些?”
陆轩说:“梅滩土烧虽然在周边有口皆碑,但毕竟没有经过市场炒作。梅滩村也只是将它作为致富的一个产品,目前只要能带动老百姓就业,主打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