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就是了,主要还是药水的问题。”陈婵娟也道:“要是这个‘蓝欲’药水管用,10个陆轩恐怕现在已经被我们拿下了!”
这个时候,周立潮也开始相信,问题可能不在李香芹、陈婵娟,就端起了酒盅道:“我也不是怀疑你们不办事,主要还是要把问题搞清楚。现在已经初步搞明白了,首先不是香芹、婵娟的问题,而是药水的问题。来,香芹、婵娟,我敬你们一杯,你们也辛苦了!”
说着,周立潮站起身来,和李香芹、陈婵娟喝了一杯。信义道长的脸色尴尬、难看。
然而,周立潮是老江湖,也不会就此得罪了信义道长,便又斟了一盅,转向信义道长:“道长,这次药水失效自然也不是你的问题。主要是你在‘蓝欲’中注入的功力因为多人接触而消散了。相信,你新秘制的‘蓝欲’一定药性更强!”
信义道长也接受了周立潮的敬酒,还打包票说:“周区长,您放心,下一次我秘制的‘蓝欲’,药效一定强上一倍!”周立潮笑道:“我完全相信,就是要辛苦道长了!”信义道长这时候也露出了笑意,说:“给周区长办事,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道长这话,让我荣幸之至啊!”周立潮道,“我们再来一盅。”“是、是!”信义道长对这平时不怎么喝得到的茅酒垂涎欲滴,拿起小扎壶道,“那我就‘令狐冲’了!”
因为责任基本已经“弄清楚”,不在李香芹和陈婵娟身上,周立潮也就不再为难她们,让她们等道长新制出了“蓝欲”,再找机会给陆轩下药。
李香芹和陈婵娟也都点头答应,晚饭进行到9点多也就结束了,周立潮、干嘉栋和信义道长还要去找女人活动,让李香芹和陈婵娟一起去,两人以党校管得严格、太晚了回不进去为由,没再参加,直接回了党校。
两人一到宿舍楼,就给陆轩打电话,问他有没有睡了?陆轩说,还没有,正在等她们。于是,李香芹和陈婵娟再次让陆轩到她们的房间。
陆轩看到两人都面带微笑,说道:“看来,今天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啊!”李香芹笑着道:“我们都是按照班长您出的主意办的,果然顺利把他们给忽悠了!婵娟,你来把情况给班长说说吧?”
陈婵娟就把她们预订了酒店之后,先到了酒店,将“祛毒丸”溶解了,自己先喝了一点,然后在茶里也放了不少。周立潮、干嘉栋和信义道长都喝了茶,也就喝下了“祛毒丸”,所以到后来,李香芹、陈婵娟和信义道长都喝了“蓝欲”之后,一点问题都没有!最后,周立潮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