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到任之后,会不会为难自己?!严良刚是省管干部,正好是省纪委管得到的人!
“苏志全肯定得到了消息。”桐光辉的声音将严良刚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他知道高雷磊是桥码镇学校毕业的,知道高雷磊的老师在强拆中死了。所以他现在着急表现,要我们严肃处理程庆海,这是在向新纪委书记示好呢!”
“桐书记,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桐光辉又抬头看向严良刚,说:“程庆海的事情,按苏志全说的办,召开市委常委会进行免职,报调查组。我们犯不着因为一个无足轻重的程庆海,而得罪苏志全,更不必得罪了高雷磊。”
严良刚也觉得程庆海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本来是觉得他终究是自己人,能保就保。可如今情况变了,保住程庆海可能得罪调查组和高雷磊,这就不值得了。严良刚道:“是,我知道了。”
桐光辉又道:“近期,我也会主动给高雷磊打电话,邀请他吃个饭。以前,他不过是教育部的副部长,他过来我也没有接待。不过现在情况有点特殊,尽管他和我一样也是省委常委,恐怕排名上,我还在他的前面。但是,他手握纪委的利剑,我还是要给他一点面子的!”
严良刚赶忙点头,说:“是,桐书记您说得对。纪委做好人的权力是没有,但做坏人的权力却大了去了。能不得罪就不得罪!桐书记请他吃饭的时候,不知我能不能也一起去,搞搞服务?”
“搞搞服务就算了。但你是我们副书记,确实也该和高雷磊这个人搞好关系,就算只是表面上也行。”桐光辉说,“之前,你和他接触过,要是有什么不愉快的地方,趁此机会也好弥合一下。”
“桐书记说得太对了,考虑得也周全。”严良刚忽然又有点不放心,“可就是有一个问题。这个高书记,我接触下来似乎主观性很强啊!要是他不肯原谅我们,不,不是‘我们’,主要是‘我’。要是对我有了看法,怎么办啊?”
桐光辉沉默片刻,又冷笑了下,说:“我们是先礼后兵。不管怎么样,别忘记了,我比他在江流省的根基总要深一点、粗一点吧?要是他真的想要和我过不去,我们就不会采取自卫措施吗?”
严良刚点头说:“没错,桐书记说的对,先礼后兵,他要是想和我们临江市委过不去,我们也不会束手待毙!”
“总之,先把常委会开了,把程庆海免了,”桐光辉道,“算是给调查组一个面子,也给新纪委书记一个见面礼吧!”
严良刚道:“我这就让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