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轩握着电话,有些愕然。卿飞虹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态度突然变得这么冷淡?他回想起最近两人的互动,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难道是自己多心了?但卿飞虹的态度冷下来,确实那么明显!卿飞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陆轩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多想。或许卿飞虹只是最近工作繁忙,心情不太好。放下电话,他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陆轩坐在桌前,翻看着桌上的文件,心思却时不时转到卿飞虹身上。他总觉得今天的卿飞虹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
“陆委员,你交代的礼品已经全部发给兄弟姐妹了!”沈勇方走了进来,汇报道,“大家都很高兴!说感谢陆委员,只有陆委员对大家最好!”
“这不算什么。”陆轩笑笑,随即问道,“前两天我不在,镇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沈勇方想了想道:“没有!陆委员,五一前大家完成了1-4号地块的征地拆迁任务,目前大家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村里房屋拆迁的事,只是电话联系一下,相对而言还是比较安耽的。”
陆轩点点说:“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有事情我会喊你。”
“是,”沈勇方点点头,转身离开陆轩办公室。
陆轩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疑虑,专心处理累积的工作。
此时,卿飞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脚上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敲击着她焦虑的内心。
她的忧虑并非来自与陆轩的关系,而是来自周立潮的威胁——那个让她感到无比压抑却又无法回避的人。
今天一早,周立潮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带着几分威严:“飞虹,今天有没有空?我要来镇上一趟,有些事情需要和你当面谈。”
卿飞虹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心里一阵烦躁。这段时间以来,她和周立潮的关系已经变得十分紧张。她很清楚,周立潮对她早已不满,甚至多次试图通过区委组织部将她调离现职,只是未能成功。如今他主动提出要来镇上,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她不想单独面对他。
于是,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而客气:“周区长,真是不巧,今天镇上事情比较多,我可能抽不出时间。您有什么事可以在电话里说,我一定尽力配合。”
周立潮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飞虹,你现在是越来越忙了啊?!我这个常务副区长找你,你都推三阻四,是不是觉得我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