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阿史那贺鲁见着黑纱女子似乎动了怒,当下得意点头,笑道,“令狐大人还是点到为止,别伤了和气。”
“无妨,我自有分寸!”黑纱女子,冷哼一声,足下两点,片刻闪至场上,目光直直盯着萧衍,似作挑衅。
“臭小子,一会好好教训教训这丫头。”李川儿见对方傲慢轻蔑,心头顿时不悦。
“四皇子,你这手下打得过我师父么?如果打不过,我可以替他求求情。”贺丽此刻看着萧衍立在原地,不露声色,还以为这黑袍道士是害怕和自己师傅交手。
“我家这臭小子会怕你师父?!”李川儿闻言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只把贺丽看的莫名其妙。
“你家臭小子?”贺丽听了这句,眉色轻皱,心头好不奇怪。她几番思量,秀目一转,脱口道,“莫非他也和你结拜了么?和那个姓楚的白脸一样?”
“和羽生一样?”李川儿见着贺丽摸不着南北,当下摇头轻笑,可也不能说出实情,只能解释道,“算是差不离,不过我家这臭小子脾气倔的厉害,若要人替他求情,怕是会给我甩脸色看。”
“脾气倔?”贺丽摸了摸脑袋想了片刻,再问道,“莫非和四皇子你一样倔么?”
“我?”李川儿被她一问,却是愣了愣,“我么...”言者,她抬眼看了男子片刻,笑道,“我和这臭小子算是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倔。”
“什么意思...”贺丽闻言摸不着头脑,只觉得这李川儿看黑袍道士的眼神奇奇怪怪,好不难解。
萧衍听见二人对答,无奈苦笑,随后挤眉弄眼般看了看李川儿,女子轻轻点头,似作应允。片刻见那黑袍一晃,在场众人只觉眨眼间,那黑袍道士便端端立在了场上。
“哦?诡夜移行,白昼不明?小子,你这身法厉害的紧啊!”黑纱女子瞧着萧衍登场,不免点头赞道。
萧衍也不答话,双目淡然般看着对方,单掌握着修罗心,负手而立。
“令狐大人亲自去么?这下我们赢定了!”斑云瞧着黑纱女子亲自登场,当下拍手赞道。
“我还以为最后一场,是和穆萨其名的扎深去,没想到今日这令狐大人有这雅兴,居然亲自上场。”另一突厥贵族老者点头笑道。
“可是那黑袍道士也是个硬骨头,你忘了,便是他孤人单刀帮那四皇子李泰杀入牙帐的。”
“说的不错,我瞧今日这令狐大人也要费些功夫了。”
“可五年前,令狐大人一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