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烛九尊,久禅大师和你。”他言着行了两步到了白发怪客的面前,叹道“原来还有不出世的高手...”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广凉师拂须长笑,“这怪客虽未与我过招,可也曾点播我的武艺。”
“原来如此。”萧衍闻言点头,当下不敢小看对方。
“怪老头!”忽然楼口又传来一声女子娇嗔,“你怎么来这了?”
“哦?”发白怪客歪着脖子看了眼女子,“送羊肉的姑娘?”
萧衍回头看去,只见李川儿、阿史那贺丽、哑儿皆行了上来,“刚刚这怪客与赞普拼过内劲,动静不小...”
“你不在自家宫门里面待着,出来做什么?”贺丽笑着问道。
“你们金山那头又下大雨了,一下还是半个月,老夫都快发霉了,这不出来转转么?”怪客答道。
原来这怪客常年身居突厥金山脚下的旧宫之内,有一年北漠遭了大雪,金山被封,王庭不得已转移东漠而去,可依然有许多突厥百姓被困山中,无法随族人迁移。阿史那贺丽虽然平日有些公主架子,可却对自己族人关爱有加,那日她不顾兄长阿史那贺鲁的反对,只身入山寻找失散的族人。七日后,虽然寻回百十余人,可风雪愈来愈大,众人却也出不得这山路。谁料峰回路转,三日后她和寻路马队碰巧找到了一处陈旧宫殿,百余族人得以入内躲避风雪,这才活了下来。而这白发怪客便是那陈旧宫殿的主人,据他所言,这些年来,这宫殿中也就只有他一人守着。
“老夫?!”萧衍心头不解,沉眉看着对方,“刚刚广凉师也说这怪客曾点播他的武艺,可瞧年岁此人也不过就三十出头...”他觉得好不奇怪,又想起那怪客的话语,“他说我的步法是他师兄教的...可我步法习自覃昭子,虽然那公治长也会...”他想着似瞧出端倪,“当年玉虚五子,马叔排老大可不会七星步,公治长排老三,这人说他师兄教我...莫非是琅琊子的四徒弟或者五徒弟?可就算是五徒弟...也不会才三十出头...”
“你...”萧衍沉眉看着对方,问道,“你是琅琊子的徒弟?是老四还是老五?”
“琅琊子?”白发怪客挠着头,觉得对方有些好笑,“我怎么成了我徒孙的徒弟?还老四老五?琅琊子见着我可得叫一声师叔祖。”
“什么?那你说我的七星步是你师兄教的?!”萧衍闻言大惊,脱口道。
“那你先说说,你这步法是谁教的?琅琊子那小子悟性太低,教的七星步也是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