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生在皇家,一切自有定论,皇位之争避免不了。阿婢不忍见你们相残可是这权利争斗也是化解不得,再者…”
“再者。”观音婢声音透着坚定,回道“大唐需要一个明君强帝,你们必须选出一个能够带给天下安定的强人,而不是一个懦夫。”
李川儿听得一愣,“母后到底是大唐的文德皇后,虽有妇人的温柔,也不是母仪天下的智慧。”
“李世民这步棋走的却是没有错...”任他李世民和广凉师有难解之仇,可广凉师却依然明理说道“如若换了老夫治理这大唐,只怕也难免不这么做...杀天下不乱天下,甚是高明。归兵权,统商道,如此这般无论哪个王爷造反,百姓也不会回到那战乱年景。”
“高明什么?灭的倒不是你南柯堂。”萧衍听的冷笑几声,“你可知世间人人皆是平等,为何非要杀这无辜之人,换来天下太平?”
广凉师听了他的话,也不免点头“你小子无拘无束,这点倒是不错,不过如何顾及百姓又不让他们遭受战乱之事,你可想过没有?”
“立法不可么?”萧衍想了片刻,忽然回忆起那西州赌坊旧事,以前无论何种难缠的酒客贵人,官差商贾,输了钱都按赌坊规矩处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所以他想到了立法。
“大唐没有刑法么?”广凉师冷笑道。
“有又如何?世间谈的最多是法么?这群自以为是的读书人整天谈的是诗词歌赋,德才儒学。要是换做我西州鹤归楼的做法,立了规矩就要谈规矩,不谈规矩谈人情世故,谈德才道理,要规矩何用?要法何用?”萧衍争锋相对,不落下风。
“是么?你要学那秦始皇焚书坑儒么?”广凉师越听越奇,只觉得身旁这黑袍小道有趣至极“小子,你这话老夫也不知道对错,因为世间从未有过。也罢,有能耐你便做出看看。”
“做便做。”萧衍朗声答道,回头看着李川儿,心中定定“我定然要帮川儿争取皇位,改了这杀伐天下的王道权术。”
“萧衍...”李川儿见他目色坚定般看着自己,分明心意已决,不免心头涌起莫名的力量,自己当下收了女儿姿态,退后一步恭敬说道“母后,你这头疼之疾儿臣知道如何医治了。”
“哦?我家川儿会行医了?为娘数年不见你,还是长进许多。”观音婢声音温柔,慢慢打量着身边女孩。
“娘怎么取笑女儿了,我哪会行医治病...”李川儿笑道,片刻自信言着“我要给娘治这头疾,却是通过治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