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娘和你当年如何,可是她已嫁人生子,你还纠缠什么!?再者母后和父皇在年少时早已定下婚约!”
“你这混...!”广凉师平日便是个直来直往的性子,如今心念之人就在面前,他想问个究竟却被阻拦,当下心头怒意涌起,可是又想着这女娃儿是观音婢的女儿,只能愤哼一声,收起怒意,回神想到李川儿说的婚约之事,不免转怒为悲“哎,世人父母都爱擅自定下儿女婚约大事,却不知每人心性皆是不同…”
“是么?你了解我父皇么?你怎么知道我娘不爱他?”李川儿冷笑回道。
“丫头别...”萧衍见广凉师面色几变,心中早已大骇,要知道这老头杀起人来却是从不手软,自己道门七十多条人命便是送葬在了他的手上。
“罢了...凉师...川儿便是个直性子...”观音婢叹气劝道“我这头疼是因当年青山派灭门一事而起,你也知道我没有救下离南,害的师门被屠戮殆尽...我白通晓这么多道经佛理...却难救下一人...”
“皇后娘娘也别自责。”烛九尊再几口喝完酒水,打了饱嗝回道“这杀伐之事均是皇帝一句话的事,料想你是他的枕边人,也难劝得动。”
“父皇确实...”李川儿听了这句也不免同意点头“有些过了...”
“哼...何止过了,皇帝老儿为了江湖一同,搞出这么多是是非非,别说青山派和我不得道门,我曾在西州听闻这短短十年间,江湖上多少门派一夜间化为废墟。”萧衍听到此处,寒意心起,讥讽道。
“是啊...世民这是做的的确...”观音婢缓缓摇头。
“是他害了你患上头疾么?”广凉师声音转冷,似有不悦。
“这是也是我父亲母亲的家事和你无关...”李川儿冷眼回道。
“女娃儿,我念在你是阿婢的女儿,便不与你为难,此番顶撞便罢了,可是下不为例。”广凉师哼了一声,缓缓道。
李川儿似不服气,张口欲言可是腰间忽然生麻,话到了嘴边却吐不出来,她一呆回头看着自己母亲。后者摇着头,替她说道“凉师,我这女儿性子和我小时候却是像极了...”
“怎么像了?你小时候可是明事理的多,再者说话也是温柔大方,哪有这般胡闹…”广凉师回道。
“那是你老故作冷态,害我不敢大声说话罢了...”观音婢念起旧事,忽然笑了笑。
“我...我...”广凉师被一语打趣,不知如何作答“我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