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各有千秋啊!”萧衍打趣道。
李川儿也不管他讨趣,接着道“圣上第十子李慎,封号纪王,聪明勤奋,可以遇事懦弱不堪,也不是皇帝的料。老九李治,也就是我的三弟,要说聪明才智的确不差,可惜处事不深,心地太过善良,如果没有事端加以磨练,难成大事。”
“李承乾又如何?”萧衍最后想罢,问道。
“你听我慢慢说。”李川儿摆了摆手,“先说齐王李佑,野心不小,可才智不堪其用,都说有多大的锅造多少把米,这厮说通了就是个好高骛远的人。再者这吴王李恪…”李川儿说到这里眉色一凛。
“如何?”萧衍奇道。
“治国大才,用兵如神,骑射文武不在父皇之下。”李川儿沉声赞道,“况且他也笼络了徐州陈锦澜这一家富甲,怕是也不缺这养兵的钱。”
“这么厉害?”萧衍听的一愣。
“只不过舅舅长孙无忌希望自己外甥进这皇位,所以常常在圣上面前言他是非,所以也不比李承乾的机会大多少。”
“原来如此。”萧衍闻言点头。
“还有就是这李承乾了…”李川儿眉头更沉,“他是皇长子,当年生于承乾殿,取名“承乾”,隐含承继皇业,总领乾坤之意。要论文治武功,虽不及李恪,可论笼络人心,行事诡秘辛辣,只怕还要数我这个哥哥,况且这皇长子一名,颇有顺天之意,要知自古废长立幼都是取乱之道,如若没有太大变革,这李承乾以后机会最大。”
“那你呢?”萧衍笑了笑“说了半天,咱们少主又如何?”
李川儿闻言一愣,片刻淡淡笑道“我文不如老九老九,武不比李承乾和李恪,要说做着乖王爷偏安一隅,我还不如老六老七。”
“那你有何优势可以夺这皇位?”萧衍再问。
“我?”李川儿从容轻笑“我凭借这眼光和信念。”
“怎的说?”
“我那日说过,当天大唐贞观盛世不是没有功劳,可大多占了前朝的好处,要论治国安民,父皇还是不如马上征战办的漂亮。”李川儿笑了笑“从商周开始,皇者以民为奴,取材纳粮,建城修物,都是压榨百姓而得。可到了现在,人心渐渐明了,你对百姓最坏也不能让他们吃不饱饭。所以这朝代更替,实则是这民心的更替进步。”她说到这里,有些激动“如若开这百家之学,囊括天地之才,锻民风,激民智,服民心,行民愿,以后这大唐才能源远流长。”
“总之便是江山取之于民?民心事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