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平乱,而是为十年后慕容亦方起兵做外援,后面越传越玄,咱们师祖琅琊子竟变成了朝廷的打手。不过要说起这公治长,他的话就更长了,怕本就是朝廷安插进去的人,当年慕容亦方起兵之时,他也在军中效力。”
“琅琊子知道么?”萧衍问道。
“这个你问我,我也不清楚,不过什么师父教什么徒弟,既然谣言也是有根有据,那广凉师找不得道门的麻烦还是颇为合理的。”余炕笑了笑。
“广凉师信了?”萧衍惊道。
“公治长是琅琊子的三徒弟,又是亲传,信不信我不知道,不过你要明白,人言可畏。”余炕望着林子淡淡道“二十年前广凉师出关先杀慕容亦方,再灭奸臣佞党,后重新收复河山,公治长见时机已到于是亲身前往南柯堂拜见,他一见广凉师就跪下嚎啕大哭,诉说自己师傅如何算计吐谷浑,自己门中众人受朝廷摆布如何祸乱吐谷。他声泪俱下,直把白的说成黑的,把对吐谷有恩的琅琊子说成了朝廷内应。”
“广凉师于是就动了灭不得道门的念头?”萧衍不解道。
“要知道,江湖上的流言也传了一年,公治长之后又去南柯堂编造这事…”余炕冷笑道“广凉师那时候才三十多岁,年少轻狂的很,据说他当时勃然大怒,可也觉得这事颇有蹊跷,所以并没有随公治长回去对峙,而是换了个论道的借口,前往不得道门。”他说着,捡起一粒石子,“人就像这石头一样,有些想法都是固执臭硬。那琅琊子虽然对吐谷浑有恩,可却对广凉师这杀生灭族之事颇有微词。说好的论道,怎奈进了山门,琅琊子连面的都不肯露。这广凉师自然心生疑虑,加上朝廷收买的牛鼻子们从中挑拨…”余炕大笑几声“后来广凉师就杀了整整一天,不得道门一派被灭,好不痛快!”
“什么…”萧衍闻言双目圆瞪,“我听闻广凉师还曾夸赞过琅琊子为人,这怎么可能…”
余炕说到这里笑着对萧衍沉声道“你想的不错,琅琊子护徒心切,广凉师本就想找那几个不识好歹的逆徒教训一番,可老师祖却还是出了头,我不得道门除了马晋风的人品还说得上,其他的嘛…都是些草包牛鼻子,所以这琅琊子也是个愚人而已。”
萧衍闻言好不吃惊“广凉师不相信其他道士,难道还不相信琅琊子真人么?”
“他信不信琅琊子都无所谓了,关键广凉师已经不相信这不得道门了。”余炕笑道“虽说我实在是恨透了广凉师这厮,不过在此事之上,我还是不得不佩服他的手段。”
“这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