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大合,饮酣狂醉,棹舞涟漪,仙霖萧瑟三招连连使出对过来人。怎奈萧衍这玉虚散手先从马晋风手中习得,再从覃昭子洞中精进,早已化招式于无形,他见对手居然还拘泥这九式手法,不免心中冷笑。想罢,萧衍一手负在身后,右手一划口中嘲道“我也单手陪你玩玩!”话罢也使出同样三招。
男子闻言一怒,集中精神三招取势于无穷,变化多端,如铁笼般盖过萧衍上身。萧衍一看点了点头“单说这九式手法,你比我当年练时要厉害很多。”话罢冷笑一声,自己这三招忽然一停,尽皆化去,右手平平一指,点到男子掌心。
男子只觉掌心发酸,小臂一软,内劲竟然停到手腕传不下去,“什么?”他喃喃怪叫。
“还我吧!”萧衍一指得手,足下一停,右手化爪,自下而上往男子胸前扫去。后者赶忙前足一点,退了两步,可是还没多想,忽然右臂一紧,只见萧衍轻笑看着自己。原来萧衍这招看似直取男子胸前大穴,可实为骗得对手后退,转身扣住他的手腕。
“好小子!”男子赞道“还说不是公冶长的徒弟!”
萧衍扣住那人右臂,对方只能左手解围来救,萧衍右手一松,跟出一掌逼得男子再退,同时左手一抓趁机抢过土原提在手中,冷笑道“说了不是便不是,哪来这么多废话!”
“不是你怎么会这玉虚散手!还练到了化境!不是嫡传还是偷学的么?”男子大怒道。
“偷学?”萧衍笑了笑“没错没错,算是偷学!那我问你,你这功夫又是跟谁偷学的?”
“呸,小爷正大光明跟师父学的,哪有你这般下三滥!”男子输在同宗武功,心中不悦。
“你师父?是你说的那公冶短么?”萧衍笑道。
“公冶长是我师叔,我师父叫马晋风,你记好了。”男子冷哼一声。
“马晋风!?”萧衍闻言如晴天霹雳,隔着面纱打量着眼前这人,心中五味杂全,不免颤声道“你…你…你是余炕?”
“你认得我?”男子眉头一皱“你既然不是公冶长的徒儿,还认得我,莫非…”男子看了眼萧衍“你是南柯堂的人?”
萧衍听他承认身份,心中大悦“原来是余炕这小子!他果然还好好地活着!”萧衍心中热血沸腾,直想大声报出姓名,“我是…”忽的他想起此番来这是为还离凡恩情,如若露了身份难免和余炕称兄道弟,再者看余炕这来头,恐怕和这倭寇有些关系,“难道他投了倭人。”萧衍想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念在余炕小时曾照顾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