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掏出两个黑瓶,“接着丁三!”
“哦…哦!”丁三手忙脚乱,接了过来,打开闻了闻,皱眉道“酒…酒?”
“对!是你们少主送我的富水佳酿,可这喝酒啊,没人陪却是无趣,我在此间只有你算个朋友,便赠给你吧!”萧衍朗声笑道。
“朋…朋友。”丁三听了挠着头,不解问道“我…我…我俩是朋友了?”
萧衍见他傻样,哈哈一笑,痛饮一口“喝了就是!”
丁三闻言想起他帮自己出头赌钱,心中感动,赶忙点了点头“好…好…朋友…喝!”言罢,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忽然哇哇叫了起来。萧衍听得一惊,“怎的了?”
“辣…辣…”丁三使劲摇着脑袋“不过…真…真香。”他使劲揉着鼻子。
“这就对了,来丁三,再喝!”萧衍笑道,后者闻言肯肯点头,也喝了起来。
“丁三…”萧衍擦了擦嘴问道“你还有亲人么?”
“亲人?”丁三想了想“娘…娘饿死了…爹…爹也不见了…我…我是和七儿一…一同被少主收…收留的。”
“你也没了亲人么?”萧衍闻言叹气,心中空空。
“萧…萧…萧衍。”丁三又喝了几口“你…你呢?”
“我父母去的早,养父养母也病死了,只有一个叔父养我长大。”说着痛饮一口“可他在几年前,也去了…”他眼神惆怅,好不寂寥“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他。”
“哦?这…这可…可惜了…”丁三听了也摇头“那…那他也是因…因为饥荒饿…饿死的么?”
“不,我这叔父寿终正寝,是喜丧。”萧衍欣慰说道“也算走得安详。”
“那…那比我娘…要命好。”丁三不知道如何安慰,笨笨说着。
萧衍打量他一眼,似看破什么,忽而大笑起来“别想这么多了!随遇而安,今儿我还有酒喝,还能行四方观天下,比当年困在洞中不知要好几倍。”
丁三听着挠头不解“什么洞…洞的。”他喃喃几句,跟在萧衍马后慢慢行着。
两柱香后,二人来到聆月庄前。
“进庄令何在?”两名护卫身披甲胄,高声问道。
“在…在…”丁三急忙摸索起来“奇…奇…奇怪。”他越找越急,直忙的额头渗出汗来。
两名护卫对这丁三倒是熟悉,可见了萧衍不免多打量几眼。
“丁三,你手上不就是么?”萧衍摇头道。
“哦!…哦!”丁三回过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