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泉旁却一切如旧。他不禁打了个寒颤“阿弥陀佛,佛祖佛祖,我下次就吃半只鸭子,你可别放什么妖怪来吓唬我。”话罢双手合十,似乎从来没见他这么老实过。
话音刚落,久禅亦是赶到“道衍,你来这泉旁何事?”道衍把刚刚所闻大概说了一通,老和尚凝眉不语“你所说属实?怕不是没吃上荤腥消遣为师?”
道衍双脚一跺“我是那么无趣的人么?”
久禅盯着他看了片刻,答道“难料。”
道衍心中一急“我平时闪烁其词,可如今是真的闻见人语,就出自这泉下!”
老和尚又一皱眉,想了片刻“那为何现在去了踪迹?”
道衍一叹“罢了,这次恐怕只有佛祖知道。”说完转身而去。
老和尚见他索然无味,心中一凛,见他模样却不像有假。久禅在道衍离去之后,又驻足泉旁
片刻,却也分不出个究竟,当下不去多想,往洞边行去。
早晨师徒收拾行装,下山而去,离开之时,道衍不往回头看那山泉所在,心中滋味复杂。
“师傅,我们下次出门还能来这九天泉么?”
“阿弥陀佛,你可来。”久禅话罢,起身行去。
“我可来?”道衍摸了摸头,陡然想起久禅已近七十,古禅寺受朝廷青睐,平日琐事甚多,下次再来不知何年何月,况且路途遥遥,到时也不知自己是否还能和师傅出那阳关。想罢,道衍心头一沉,回头看了看九天山,起步追赶久禅而去。
九天泉旁,玉门关路,三人驻足着。
“冷死了...师哥...这都三个月了,那小子肯定...”一女子撅嘴道,那人看似十一二岁,秀袍绒锦,两只小手互相搓着。
“碧儿!”另一女子身着红色绒袍,眉色几变,急忙喊道“不要这么说...”
“我..”碧儿似有委屈“我说的是实话。”
一男子站在二女之前,灰白鹤氅,面色消瘦,沉眉不语。
“师哥...”红袍女子走上前来,握住男子手掌“这也不能全怪你...”
“如何不全怪我...”男子终于深深叹了口气“我历来行事冲动...这小子的死都怪我...”
“也未必。”红袍女子摇了摇头“你看那泉水颇为蹊跷,万一他冲到山下,也不是没有可能。”
男子摇了摇头,“师妹不必安慰我,我离凡向来行事磊落,恩怨分明,如今害了无辜之人,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