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鸟这大吼大叫的家伙。
这种无视行为,更激增源恩德的怒气。
“小子,你胆敢无视本王的警告?”
源恩德感觉自己威严被挑衅。
怒笑之后,便大手探出抓向陆荣。
啪!
源恩劫闪身挡在陆荣跟前,一把拍掉源恩德的手。
在源恩德惊诧表情中,他冷声道:“大伯请你自重,别让族里人看笑话,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这是给爷爷治病的客人!”
“你!”
源恩德愤然收回手,心中不知暗骂几句小杂种。
要不是当年夺权失败,他早砍了源恩劫。
源景洪看着这一切倍感头疼。
蓦地他余光突然扫到陆荣腰间,一块令牌。
至尊手令?
源景洪心神震荡,瞳孔骤缩。
他很快平复好心情:“你们都出去,让我和这位小友单独聊聊。”
“什么?老族长这是何意?”
“爹!难道你真要答应这来路不明的野小子?”源恩德急得如热锅蚂蚁。
然源景洪眼神突然变得凶厉。
“我让你们滚出去!没听到吗?”
这声暴喝让所有人吓一激灵,心跳加速。
“快走快走!”
源北承见老族长发怒,不敢忤逆,连忙带着同僚离开。
其他大长老们也识趣,悻悻离去。
“爷爷,有事喊我们。”
源恩劫躬身行礼,也带着满脸担忧的源琪英走了。
源恩德拳头捏紧:“爹……”
“滚!”
劝阻的话还没说出,就被源景洪强硬打断。
“小子,你最好别对我爹做什么,否则你死一百次都不够。”
临走前,源恩德恶狠狠留下一句威胁。
砰!
源景洪一抬手,将大殿的门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