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圈,问道,“机关事务局的人在干嘛?秘书在干嘛?”
今天的晚饭,因为是接待戚公子这样的人物,桐光辉并没有让机关事务局安排。他特意交代干嘉栋,一切都由他来负责。于是,现场搞服务的,就只有干嘉栋一个人。
刘葆亚、唐山河、胡一哲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就都投向了干嘉栋。
干嘉栋正站在一旁,忽然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不由得一怔。
大家看我干嘛?
今天这一切,都是桐书记安排的,关我什么事?
这时候,桐光辉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小干,今天这座位确实是没有安排好。”
桐光辉刚才只是想让刘葆亚难堪一下,现在刘葆亚两次无法入座,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要是再闹下去,刘葆亚以这顿晚宴的服务工作不到位为由愤然离开,位置空了一大半,这饭局就不成样子了。
况且,他还有后手——省政协副主席朱从善还没到,等会儿还要靠他一起施压。刚才戚威赟也说了,等会儿要来的是华京领导,虽然桐光辉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位,但既然戚威赟请了这位领导过来,一定也能起到施压的作用。
可要是这会儿刘葆亚和他的人一起离开,那朱从善和华京领导除了来吃个饭,就等于是白来了。
所以,这会儿可不能让刘葆亚走。
桐光辉想通了这一层,便顺着陆轩和刘葆亚递过来的台阶,把责任推到了干嘉栋身上。
“这个……”干嘉栋想要辩解,但随即瞧见桐光辉的目光微微一凝,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
他跟着桐光辉也有些日子了,从桐光辉的举手投足之间,也能辨出几分味道。
桐书记这是在告诉他:这个锅,你得背。
干嘉栋心里一阵憋屈。
明明是桐书记和戚威赟要给刘葆亚难堪,怎么现在倒成了他的错?
以前,桐光辉不带自己出来参加重要的饭局,昨天经过父亲干永元去汇报了一次工作,桐光辉终于带他出来,参加这个有戚公子、华京领导、省领导的饭局,本来还高兴着呢。结果,却又要为这种事背锅!
但他也知道,这时候不能辩解。辩解只会让事情更难堪,只会让桐书记不高兴。
这个锅,自己不背,谁来背?
他只好低下头,道:“刘市长,各位领导,是我们疏忽了,没有事先准备好桌签。我向各位领导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