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军神情微微有些沉重,说道:“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回音。”
陆轩心里一沉,问道:“是不是上面认为,上报的录音材料还不足以成为有说服力的证据?”
汪军停下脚步,站在一棵梧桐树下,沉吟片刻才道:“两方面原因吧。一呢,确实录音材料只是相互之间的对话,只能作为部分证据。你也知道,仅凭这一点,没有其他有力证据相互印证,还没有办法把一个领导干部拿下。”
他顿了顿,继续往前走,“二呢,老k不是一般的小干部,可以说是一方诸侯也不为过!华京纪委肯定也会慎之又慎。再加上,华京纪委做事情,和我们下面还是有些不同的,节奏也不一样。他们讲究的是铁证如山,一击必中,不会打没把握的仗。因此,现在还没有回音,也是正常的。”
陆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夜风吹过,梧桐叶沙沙作响。路上行人少了,只有偶尔几辆电动车从身边驶过。
汪军侧过头看向陆轩,问道:“今天,你来找我,就是这个事?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陆轩犹豫了一下。
他想起了李远彬的那个学妹苏欣,想起了她昨晚吞吞吐吐只说了半句的话——“那个之前我被他们灌醉的那个饭店老板,找过我……”
这条线索,要不要告诉汪军?
但是,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苏欣找李远彬的真正意图是什么,也不知道她说的“饭店老板”到底是指谁。钱金成已经死了,会不会还有其他老板?要是和钱金成这个案子、和严良刚、桐光辉等人没有关系,说了也白说,反而让汪军分心。
况且,苏欣这个人,李远彬也说了,想法变得很快,今天这样说,明天那样说,不太靠谱。万一她只是随口一说,或者另有隐情,自己贸然把这条线索报上去,万一查到最后是一场乌龙,反而会影响汪军对自己的信任。
想到这,陆轩便暂且不提苏欣的事,转而问道:“汪书记,严良刚的审查,现在进展如何?”
汪军叹了口气:“严良刚这个人,你也知道,是非常狡猾的。他在临江这么多年,经历的风浪不少,反调查的经验很丰富。关于他的很多问题,参与策划谋杀钱金成,还有他个人的经济问题,其实都已经证据确凿了!但是,严良刚到目前为止,什么都不承认。”
陆轩有些不解:“那些证据确凿、逃不掉的,也不承认?”
汪军点点头:“是啊,这也可以说是严良刚这种人的厉害之处吧。他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