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围栏还不只十里呢!里面说的富豪家,如今变成了衙门部门,还有和衙门部门有关系的一些国企、民企,也在湖边占了自己的领地!这种情况正常吗?或许我们觉得无所谓,但是在老百姓眼了有多不舒服?!在这个事情上,我们还真是要引起警惕。要是我们做的事情,失去了民心,老百姓就会希望我们‘待他享尽功名后,只见湖光不见笆’!”
戴秘书长听到刘市长这么说,也不敢反驳,就说:“是、是,刘市长说得对,我可能政治层面考虑得少了些。”
刘市长也不去和戴武声计较,转向联系文旅工作的副秘书长王燕:“王燕同志,你是联系文旅的,你的看法如何?”
刘市长问自己这个问题,王燕很慎重,想了想才道:“刘市长,您刚才说,要考虑民心问题,我想这肯定是对的。不过,这次是副省长要求我们解决西子湖旅游经济扩量提升的问题。我就担心,围栏是拆了、也还湖于民了,然而临江市的旅游经济却上不来,门票钱收不到,其他经济也没上来,到时候恐怕就问题大了,再重新装围栏、收门票,就会成为一个大笑话!”
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也是一个潜在的巨大风险。
这时候,戴秘书长劝说:“是啊,刘市长,那么大的风险,恐怕没有必要冒啊。我们在座的人,都是希望刘市长安安稳稳、顺顺利利的!”
秦君越也狠狠点头,希望刘市长能看到。
会议室内,沉默了,大家也都看着刘市长。
时间过得非常慢,好像静止了,一分钟似乎是过了大半年。
然而,这时候,刘市长微微笑了笑,然而语气坚定:“破然后立,哪个‘破’是不要风险的?!我估计啊,在我任上,这个事情不去干,恐怕以后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有人干!所以,还是我来冒这个风险,我来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