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着戎装、身姿笔挺的年轻军官迅速从副驾驶位下车,恭敬地为二老拉开了后座车门。
之前那个态度强硬、与老人发生争执的检票员,此刻正闲站在检票亭旁,无意间瞥见了这一幕。他脸上的傲慢与不耐瞬间凝固,转而化为惊愕与难以置信。
他使劲眨了眨眼,确认那确实是如假包换的军用牌照,而且那车型、那派头,绝非普通单位所有……他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一股凉意从脚底窜起——自己刚才竟然那样刁难两位由军车接送、显然来历不凡的老人?
他脑子里瞬间乱成一团麻,又是后悔不迭,又是惶恐不安,手心都冒出了冷汗,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反复盘旋:我刚才是不是闯大祸了?他们会不会追究?我这个小小的检票员岗位,还能保得住吗?
就在他脸色煞白、内心天人交战、纠结着要不要上前道个歉挽回一下时,那辆军车已关上车门,平稳地驶离路边,汇入了车流,迅速远去,只留给他一个望尘莫及的影子和满心的忐忑不安。
车内,气氛安静而舒适。
杨慧泽老夫人轻轻拍了拍身边老伴的手,感慨道:“仁真啊,今天真是多亏了那两位好心的同志。不然我们这趟临江之行,差点就在断桥边留下个大遗憾喽。”
梁仁真大爷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目光透过车窗,望着外面飞速掠过的城市街景,沉吟着点了点头:“是啊,人间自有温情在。尤其是那个年轻人,观其行,听其言,沉稳有度,心思缜密,更难得的是有一份为民的心。他最后问的那个问题,很不一般啊。”
“哦?你是说关于西子湖需要改进哪些地方的那个问题?”杨慧泽侧头问道。
“不止。”梁仁真缓缓道,“他听得非常认真,而且明显是听进去了。特别是关于‘十里湖光十里笆’那句民谣,我看他眼神里有光,是真正有所思、有所悟的样子。还有那位女同志,气质干练,应该也是本地的一位干部,对那年轻人的态度很是尊重……临江这个地方,看来还是有些眼光长远、敢于思考的年轻干部嘛。”
“嗯,确实让人印象深刻。”杨慧泽赞同道,“而且处理事情妥帖周到,既帮我们解了围,还细心地让同事记下钱包特征帮忙报案,最后还坚持不肯收我们的票钱,说是尽地主之谊。这份善意和担当,很难得。关键是,我们拍了照片回去,也能到老师那里交差了!”
梁仁真道:“是啊,这才是最重要的。老师为咱们国家的国防事业鞠躬尽瘁,说了无数次要回来看看西子湖,然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