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轩就问:“卿书记,之前在御景园,周区长有个房子,本来让你去住的。你还记得吗?”
这事情,卿飞虹自然不会忘记,但她心里其实不愿意提及,她说:“为什么问这个事?”
陆轩道:“我刚才在一个材料上看到‘御景园’三个字。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周区长有没和你说,那套房子的产权是谁的?好像是他一个朋友吧?”
卿飞虹想了想说:“没错。当时他说,那个朋友在中海。”
陆轩又问:“他的朋友叫什么?”
这个,卿飞虹也有点记不大清楚,她说:“这事情也过去很久了。好像姓刘,但是,具体叫什么我一下子记不起来。”
陆轩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说出来:“是不是,叫刘辉东?”
“对,”卿飞虹道,“就叫刘辉东,应该就是这个名字!”
陆轩说:“那就对了!”卿飞虹却是一头雾水,问道:“陆轩,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人?”
电话之中显然不适合多说,陆轩只道:“这个人出来作妖了,具体以后找时间和你说。”
卿飞虹也只好道:“那好,在巡视组联络工作不是太忙的时候,你就回来一趟吧!”
回来到你那里?还是到我那里?陆轩想要调皮一下。但唐区长就在身边,显然不适合和她开这样的玩笑,就说了一句:“好的,我抽空回来。”
挂断电话后,陆轩对唐山河道:“唐区长,已经确认了。这个‘真信’房产的大股东刘辉东,就是周区长的朋友。刘辉东在御景园有房子,当时说可以让周区长随便使用。”
“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唐山河也感觉到,情况似乎越来越复杂了,他不由地微微皱眉,“这么说,‘真信’房产突然高薪聘用汪组长的女儿,很可能与周立潮有关?”
陆轩点头:“这个可能性很大,周立潮知道汪组长在查领导干部的银行账户,所以想通过这种方式‘示好’,或者设局。”
唐山河沉吟片刻,道:“这事不简单。周立潮这个人心思缜密,他这么做肯定有更深的目的。”
陆轩思索着道:“唐区长,我觉得应该尽快把情况告诉汪组长。如果这真是周立潮设的局,恐怕后面还有动作,会对汪组长不利!”
唐山河赞同地点头:“你说得对。不过,现在也只是推测,还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周立潮和刘辉东之间有特殊的关系,更不知道是否存在利益输送。”
陆轩道:“我们应该只要提醒汪

